长眼的敢跟朕闹别扭!”
“老大,你传话出去,就说老六今天选人,让将领们踊跃报名,在玄武湖大营等着!”
朱元璋是真火了!
朱标心中咯噔一下,道:“父皇,万一叔叔伯伯们都去帮六弟,徐叔叔输了怎么办?”
“到时候,真让六弟当将军?”
说白了,无论朱元璋,朱标还是徐达,都希望朱桢输。
朱元璋道:“老大,这次是千户营演武,比的是千户将兵的本事,手下将士个人武功再如何厉害,临阵指挥的千户本事不行,也赢不了。”
“这一点,徐达是做对了。”
“他派蓝玉这小子带兵,三军之中,论带兵冲锋陷阵,能赢得过蓝玉的,恐怕不超过五个人。”
“毕竟,蓝玉跟着常遇春这么多年,还是把他的本事学全了。”
“咱不喜欢用蓝玉,只是因为他太过跋扈,不服管教。”
“老大你要记住,像蓝玉这种人,用得好了,是把好刀,用得不好,反受其害。”
“他是你妻舅,是你的人,将来你当了皇帝,他还是要帮你守天下,不过在这之前,得先熬他几年,磨磨他的性子。”
“就像草原上的熬鹰人,将鹰的野性熬没了,才能彻底驯服它,为我所用。”
“对这些武勋们也是如此,坏人我来做,这个人情,我给你留着。”
朱元璋这话,自然是替太子朱标铺路,让所有武将都拥护朱标。
给他组建自己的班底。
老父亲用心良苦,太子朱标心中感动,跪下道:“儿臣谢过父皇!定不负父皇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