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兵卒?”
朱棣一脸坚定道:“正是。”
旋即再次拜倒,“标下秦王府护军,百户朱四郎,愿追随大将军,为大明戍边。”
徐达眼睛微微眯起,若是四皇子燕王的身份,自己奈何不了他。
但若是本大将军手下军卒,那又另当别论了。
“此话当真?”
朱棣道:“千真万确。”
徐达眼中寒光一闪,缓缓站起身,“那就好办了!”
“投军之人,入营来只能做寻常士卒。”
“寻常士卒,连小旗都做不上,哪来的百户?”
朱棣闻言,解下腰间的百户腰牌,递给徐达。
后者接过腰牌,扫了一眼,将腰牌扔给一旁的掌书记顾成。
然后对众将道:“都起来!”
朱棣也想跟着起身,却听徐达冷声道:“没说你!”
朱棣只得老老实实跪着。
徐达这才慢条斯理的道:“既然是寻常士卒,寻常士卒自有寻常士卒的打扮,你这身紫花罩甲,只有千户以上才能穿。”
朱棣摘下头盔,就要卸下盔甲。
徐达道:“不用费事了。”
说着,走到帅位坐定,威严道:“投军之人,冒用他人姓名,就算你是皇子,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
边上众将大声应道:“在!”
徐达冷冷的看着朱棣,“拖下去,替他卸了这紫花罩甲,打四十军棍。”
朱棣闻言,登时就面色一白。
感情徐达这是玩真的啊?
四十军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打军棍,是军营里最常用的刑罚,也是最狠的刑罚。
打过之后,轻者皮开肉绽,举步维艰。
重者终身残废,甚至一命鸣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