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晟骑马跟在车旁,看着寒烟小产后略略丰腴的体态,比着之前更具有成熟女子的风韵,心中也是高兴。有意在寒烟面前卖弄自己的学识,问道:“寒烟,你可知道窝集是什么意思吗?”
寒烟一脸迷茫,很是配合地摇了摇臻首。陈晟见此,眉飞色舞说道:“窝集翻译过来就是森林。其实窝集还有一个说法是‘乌稽’。乌稽的意思就是‘黑森林’。这个黑森林并不是树木都是黑色的,而是因为森林太过茂密,以至于枝叶把阳光都阻挡住了。大白天在森林里行走,几乎和晚上差不多,所以称为黑森林。”说到这里,看着寒烟仰慕的神态,陈晟自鸣得意暗自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呀,乌稽这个词并不是窝集人专用,在汉人的古语中乌稽就是黑森林的意思。所以有些专家,哦,学者就据此断言,这些窝集人的祖先沃沮人是从黄河或长江一带移居而来的汉人,与我们同种不同文,也是炎黄后裔。”
“是吗。”寒烟的眼中出现了无数的小星星,这让某人更加得意起来,压抑许久的的精虫上了脑,直勾勾地看着寒烟。寒烟俏脸一红,心中却是更加甜蜜。浅浅一笑说道:“既然这样,将军何不多救些窝集人,让他们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总比着被那些女真鞑子同化了要强。再说满洲这里狼虫虎豹甚多,而这些窝集人又善于捕猎,我们可以从他们手中多收购一些毛皮,略略加工,就可大价钱卖到大明。听我爹爹说,毛皮的利润极大。一张紫貂皮可以在京师卖上天价……”说着说着,寒烟商人子女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这个时代正经人家齿于言商,更不要说是那些士大夫们了。不过寒烟很快就意思到这些,很快就脸色俏红,止住了言语。
陈晟这些时日,一直操劳着这两三万人的衣食住行,很难有多少功夫陪着寒烟。如今在这人迹罕至的山谷中行走,前有哮天开道,后有余长生殿后,又有赵大虎护卫着车辆辎重,狼虫虎豹见着也是绕着行走,没有太多的事情,就索性放开性子多陪寒烟说说话。听寒烟这么讲,就笑着夸奖道:“还是我的寒烟聪明,和我想到一起了。本帅也却是打算今后多营救一些当地土著,让他们脱离鞑子们的魔爪,尽量过着开开心心的生活。没事时打打猎,捕捕鱼,再把这些东西卖给我们。哦,对了,寒烟,等到我们稳定下来,我准备成立一个贸易部,你的脑子这么好使,不如就由你来当这个部长好了?”
寒烟轻轻啐了一口,说道:“女子都是在家相夫教子,哪有女子出来当官的。我今后就在家好好侍候将军,早些为将军生下后代,才不当什么那个部长呢。”
听了寒烟这话,陈晟身下又是一热,恨不得抱着寒烟好好亲热亲热。只是寒烟身子未好,又有这么多人在眼前,自觉地脸皮上还过不去的某人,总算没有干出那些禽兽才能干出来的事情。稳了稳心神,涎笑低声说道:“那也好,等你身子好了,我每日都加倍疼你,让你像个老母鸡一样,不停地为我生儿育女。”
见在别人面前伟大光明正确的神君,居然当着车夫和养娘琪琪格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心中再是甜蜜的寒烟也拉不下脸,连忙放下车帘,捂着红的发烫的俏脸,再也不敢说话。
索隆高娃站在一条小河边,呼啸的寒风顺着河谷吹来,将她头上的松石珍珠帽樱都掀了起来,索隆高娃却是不理不睬,气鼓鼓地将一颗颗石子踢到河里。好像还不能解去心中的闷气,又狠狠地踢到一棵小树上,小树摇了几摇,落下一簇簇积雪,全都落在索隆高娃的身上。索隆高娃更加着恼,又狠狠地踢了几脚,仿佛要把这颗小树当做那人一样,多踢几脚才能解气。
想起通天沟那人与那个狐狸精打情骂俏的神态,索隆高娃更加恼怒。来到这个被那人命名鸡西的地方已经二十多天了,可是那人绝口不提迎娶之事。虽然阿布(阿爸)已经多次向那人提起此事,可是那人借口太忙,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辞。可是这些天来,她亲眼看到那人每天晚上就往那个狐狸精帐里跑。甚至一次她去那人帐中,守在门口的卫士却怎么也不让她进,索隆高娃一掀门帘直接传了进去,正见那人和那个骚狐狸亲热,那个骚狐狸满目的春情即使索隆高娃都能看得出。
为什么?为什么那人作出了承诺,却又不守承诺?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在榛子岭上的那回事?自己也是出于一番好心让他宽厚为怀不是吗。汉人不是经常说什么为政以德吗。自己明明想让他少造杀孽,多积阴德荫护后代,可是那人为什么不领情,还当做几万人的面大声斥责自己?自己不懂后来问了阿布,阿布说是那人为了立威,更是杀鸡给猴看。可是为了立威,就要砍掉一两千人的脑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