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雍舜一刀挥断箭杆,痛的满头是汗,用颤巍的声音喊道。
可是这块不大的区域内,已经挤满了乱窜的人马,再加上仍然纷沓而至的柴草,下马步战不被烧死,就可能会着被受惊战马踩踏而死。
不过即使如此,这些久经训练的清军还是一个个机械地下了马,虽然时不时被惊窜的战马撞飞,虽然被空中纷飞的箭矢射倒,他们还是在牛录章京或者甲喇章京的带领下,形成一个又一个小方队,踩着燃烧的烈火,一个个如同火人一般向道路两旁的匪军杀去。
不过,这些明匪和那些明军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不堪战。一见清军杀来,一个个像老鼠一般,立即把头缩到土沟里,再也不见踪影。清军被这一通火烧,损失惨重,都是气的火冒三丈,哪里容得这些明匪逃跑,一个个滚进沟内,顺势将身上的火苗滚灭,然后挺枪持刀拼命追赶起那些逃遁的明匪。
这些明匪手持短梯,在弯弯曲曲的沟壕内跑的飞快,不多时,已经跑到壕沟尽头。将短梯搭上壕沟,迅速地爬了上去,等到清军追到跟前,明匪们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直到这时,清军才发现那些短梯的妙处。这壕沟挖的足有五六尺深,又十分陡峭,人站在里面蹦起来也难够着地面,唯有用短梯才能爬上,只是短梯都被明人抽走了,再想爬出可就难了。
这些清军正想搭起人梯爬上去时,忽见又是大捆大捆的柴草滚落下来,已经被烧的心惊胆战的清军立即明白了明匪的意图,连忙回身逃跑,可是只顾着追赶了,后路上早已被布满了那些浸了油脂的柴草,没等这些清军跑到跟前,火把已经扔了下来,壕沟内立即成了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