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晟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谁人没有父母,谁人没有妻儿。若都和你一样,鞑子岂不是更加猖狂。将我华夏男儿的脸都丢尽了,这样的废物要他何用,把他斩了。”
当即有两个兵士上来,架住那名家丁,挥刀劈下,一刀将那个家丁的脑袋砍下。有了这人先例在前,王朴手下那些家丁们再不敢有一人吱声。
陈晟走到哆哆嗦嗦的王朴身边,从旁扶着王朴。正准备将他扔下阅兵台,忽听吴三桂说道:“神君且慢,王总镇体力不济,不能亲自上阵,不如就由末将替他教训教训这些鞑子罢了。”
这时,王朴也陡然仿佛来了气力,一下跪在陈晟面前,哭求道:“神君饶命,末将罪该万死,不该处处与神君作对,请神君饶过我这一次吧!”
“太子太保怎么这般说话,本将何尝要太子太保的命。太子太保心中夙愿未展,本将只不过帮太子太保一次罢了。何况本将也想从太子太保这里学学排兵布阵之法,太子太保可不要藏私哟!”
说罢,手上用上些力气轻轻一推,王朴已是掉到台下,摔了个狗啃屎,狼狈不堪。
陈晟却是手一展,向李辅明等人笑道:“太子太保真是心急,还没准备好,就跳了下去。看来是要急着一展心中夙愿呐!”
吴三桂虽看不惯王朴所为,只是教养不错,微微一笑,并未搭话。马科虽替王朴感到心中不忿,可是见陈晟如此心狠手辣,却是不敢打抱不平。嘴上嘿嘿笑了几声,算是认同陈晟所为。
李辅明出身山西镇副总兵,和王朴交集最多,从心中早就看不惯王朴盛气凌人的模样。见陈晟如此说,就附和道:“是啊!王总镇家学渊源,才高八斗,急着一展抱负也是理所当然。”
王朴晃悠悠醒来,心中早已把陈晟祖宗八辈骂遍。可是见这小子如此腹黑,却不敢大声骂出来,仍躺在那里装死。
不过陈晟却没有那等闲心,对着台下的将士吩咐道:“弟兄们,有请太子太保和手下精锐将士登场。”
王朴见这小子不给自己留一点颜面,索性也就不再装死,睁开双眼,站了起来。对家丁鼓气道:“尔等害怕什么?尔等手里有刀有枪,身上还有盔甲。鞑子不过五十人,没有刀枪,又没盔甲,还个个有伤在身。只要听爷爷指挥,不用多大功夫,就能把这些鞑子了结了。谁每杀一个鞑子,本帅就赏他白银二百两,美女一名。小的们,把爷爷的枪给我拿过来。跟随爷爷把这些鞑子都杀了,把爷爷丢的脸给我捡回来。”
家丁们一听自家家主如此说,心中都是来了胆气。可不是吗!那些鞑子没刀没枪,就是没了牙的老虎。任凭他怎么厉害,又能耐我如何?况且每杀一个鞑子,就赏白银二百,美女一名。家主可从来没有这么大方呀!
一有了胆气,这些人的士气也就上来了。原来是被鞑子吓破的胆,如今也恢复了八九分。听了王朴的吩咐,一个个蹭蹭地跑进比斗场内。王朴红缨在手,回头狠狠地瞪了陈晟一眼,威风凛凛迈步走进校场中央。
“你这恶魔,你不会让我大清勇士赤手空拳和这些汉狗比斗吧?若是如此,我大清勇士也绝不会害怕,徒手也能把这些汉狗给撕了。”尼勘见王朴手下个个甲明盔亮,手中武器也是精良无比,自是有了意见。
“岂会如此。”陈晟朝尼勘答道。“本将还想好好从王总镇那里学些东西,岂能让你们这些鞑子轻易死掉。来人呐,快把这些鞑子的趁手甲械都拿上来,让他们好好陪王总镇玩玩。”
早已准备好的高兴立即让人把尼勘等人的兵器和盔甲送了进去。
“不行,不玩了。那些鞑子手里有枪,身上有甲,我们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王朴的家丁又有人想罢工,不过没敢扔下手中兵器。
王朴此时也明白过来,这个小子存心不让自己活了,还居然玩出这么多花样。自己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都多,大意之下,竟然着了他的道。这小子心机如此深沉,手段如此毒辣,自己开始时怎么没有识破呢?要知道何必招惹这个瘟神呢!
就在王朴悔不当初时,尼勘他们已经穿好衣甲,一个个面色狠戾,呐喊着冲了上来。
王朴一看势头不好,急忙下令道:“以我为中心,成圆形阵。”
可他手下的家丁已经吓破胆,除了寥寥十几个心腹家丁汇拢在他的身旁外。已经有家丁扔了武器,开始逃跑了。不过一圈都是明军将士,早已把手中刀枪平举,岂容他们逃窜。他们只好围着圆圈跑了起来。
尼勘并不理会那些逃跑的家丁,五十清军在尼勘指挥下,迅速将王朴等人包围起来,展开了攻击。这些清军都是正宗的满州鞑子,强壮彪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