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鞑子。只是勇则勇矣,可惜不是大将之才。
陈晟看着伤口还在渗血的白昌国,说道:“起来吧!此事也不怪你,大同军缺乏训练已久,临时交与你管辖,亦无时间整顿,积弊难改。不过此次你和余千户都要从此战中吸取教训,身为主将者并非是勇字当头,冲杀在前。而是要纵观全局,及时应对,这一点高游击就比你俩做的要好,尔等可要记住了。”
“是,多谢神君教导。”二人躬身说道。
“尔等无需多礼,坐下吧。”陈晟自嘲地笑了笑,接着对二人说道。“其实吾也是无稽之谈。吾只不过不想我炎黄子孙惨遭太多杀戮,才一时兴起,营救尔等。尔等今后能否为将?我也无法干预。只想我和哮天走了以后,你们切记今日之教训,莫让日后再发生罢了。”
一听陈晟要走,四人同时起身,急切请求道:“神君,如今我等虽然新胜,但还处鞑子包围之中。将士们若是没了神君率领,定会像杏山突围的那样,士气全无,各部混乱,任鞑子斩杀。还请神君不要走,我等代表高桥的数万将士和百姓,请神君留下,带领我等冲出包围。”
四人说罢,齐刷刷跪在地上。哀求的眼神一齐注视着陈晟。
“起来,快起来。”陈晟走下帅位,扶起四人。
四人却是怎么也不起来。陈晟拉下脸色,向四人怒道:“吾起初就曾言道,救人者先自救。吾将汝等聚拢起来,破了清虏包围,又助汝等攻破清军大营,让尔等不再缺衣少食,甲械无忧,又有高桥大营供汝等守御。尔等不思整顿军伍,严明军纪,训练兵士,联络友军。却一心靠吾为尔等打开血路,冲出包围,吾要尔等何用?又救尔等何为?”
陈晟说到这里,已经气的指着四人的鼻子,就差痛骂一番了。四人被陈晟一番教训,一个个脸红脖子粗,耷拉着脑袋。
“吾并非今日要走,而是要尔等负起责任。吾且问尔等,大营守卫可曾安排?兵士饮食可曾着落?营寨可曾着人修补?联络散居山野将士的哨探可曾派出?联系塔山、杏山、宁远之人可曾出发?”
余长生、白昌国、杨大郎三人头耷拉更低,唯有高兴抬头答道:“禀神君,前三项末将已经令人安排,只是联络失散将士和派人前往塔山、杏山等地还未安排。请神君责罚。”
“嗯,不错,看来还是你这为将者做的不错。吾现在就任命高兴为高桥大营主将,汝等三人从现在起,一切听从高游击的指挥。”陈晟当即宣布对高兴的新任命。余长生三人本来对高兴并无偏见,而且对高兴的心思缜密由衷佩服,三人当即称是。
见三人并无异议,陈晟继续说道:“如今高桥大营为我所有,清军南北隔断,南路清军军械粮袜多藏于此,塔山、连山之敌粮械不多。吾料多尔济必然带领两地鞑子北逃。所以联络塔山、宁远友军,会歼两地清军迫在眉睫。此事甚急,高兴你抓紧时间安排,务要在皇太极派兵救援之前,歼灭多尔济部。至于杏山方面,松山、锦州之围已不可解,杏山势必成为清军下步主攻目标。可联络杏山守将,让其尽快向高桥突围。高兴你可记住了?”
高兴一抬手,躬身答道:“末将谨记。神君,只是塔山、宁远兵力薄弱,吴总镇、马总镇和李总镇愿意出兵尚可。若不愿意出兵,则为之奈何?”
陈晟用欣赏的眼神看了高兴一眼,看来高兴的确是个将才,对吴三桂、马科和李辅明新败后的心态和处境,看的非常清楚。尤其是马科和李辅明,出关时带出的兵马已多损于塔山和高桥,手下几无兵力可用。所能依靠者,唯吴三桂留在宁远的数万兵马。
点了点头,答道:“如果吴三桂、马科、李辅明二人不敢出兵,那么我们单独出兵。多尔济已成惊弓之鸟,断不敢和我军死战。我军只要设伏得当,定能重创清军。你们四人可以商议一番,看看多尔济会从那个地方脱逃,明日再告诉我。好了,时间不早了,累了一天,我也要休息了。你们忙去吧。”说罢,陈晟挥了挥手,将四人赶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