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宴,一副得志的模样。
这个时候,万一有人来攻打,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
所以张辽很焦急,但又不好说什么。
还有一人,则是陈宫。
作为吕布的谋佐。
可以说,吕布能有如今的陈旧,全赖陈宫的谋划。
所以别人不敢说的话,陈宫还是敢说的。
这温候还是比较听陈宫话的。
“主公,徐州初定,内部不稳,还是应该多将精力放在治理上。”
“如若这时候有人来犯,外忧内患之下,恐怕有危险。”
陈宫出言提醒。
吕布闻言,则是哈哈大笑道:
“公台多虑啦。”
“这徐州富饶,兵多将广,还有谁能在这个时候来犯?”
“难不成是那小沛刘皇叔?哈哈哈。”
吕布笑了,笑的非常畅快。
连带着下方曹性,郝萌等人也是跟着畅快的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遥想不久前,驻扎在小沛的还是他们,徐州当家做主的还是刘备。
但世事难料啊。
吕布笑完,又是指着厅内的几人对陈宫说道:
“公台说,徐州初定,内部不稳,我没有将精力放在治理上。”
“这陈家陈元龙,曹家曹豹,张家张步,可都是当家做主的人,如今我热情款待,各位难道会不买我吕某人的账吗?”
吕布说完,还用眼神扫了一眼几人。
几人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拱手笑道:
“温候如此款待,我等心中雀跃,自当为温候效死力!”
几人的表态,让吕布更是宽慰。
“公台看见了否?我吕布每天设宴,自然不是为了图乐!”
陈宫对此,没有反驳,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叹了叹气。
并州出身,又跟西凉混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吕布,在他的认知里,设宴,设宴,再设宴,热情款待,多来几次,大家就都是好兄弟了。
都好兄弟了,难道你还不为我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