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宝虽然身有残缺,但做人从来堂堂正正,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是平静的回复道:“殿下,三宝对您是忠心耿耿,天地可见。洪武十七年,我随傅友德、蓝玉大军从云南回应天,入皇宫浣衣局为下等奴婢,天天被人鞭打,要不是殿下搭救,可能早就死了。”
“是啊,四年了啊!”
朱雄煐也在感慨,当年傅友德、蓝玉、沐英平云南,杀气滔天,为获朝廷信任,不少大户李代桃僵,用旁门远亲净身为内侍,跟随大军凯旋。
马三宝无人照料凄惨无比,被扔在了浣衣局,
从事着最苦的体力活,稍有不顺从就是被暴打。
毕竟,
宫内进入新人,也是有着难言之隐。
更何况是云南送过来的新人?
内侍各司衙,当然不能明着拒绝,私下里都是大发狠心,
弄死一个算一个。
算马三宝命大,连续挨了很多天体罚后奄奄一息,正好碰上了自己。
说来也巧,
也就是那时候,朱雄煐遵循道统体悟水之力量,时不时要用到大水缸,那日突破,水中划动乾坤之时,把旧的弄破了。
急切之间等不及别人搬来新的,
这才去的浣衣局练功。
看见马三宝,顺嘴问了个名字,这才有了君臣缘分。
“傅友德又要出征了,时间过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