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枚‘碎金块’的形状不太寻常。
一般的碎金为了携带方便,都是熔炼过的小疙瘩。
可他手中的这枚却是有棱有角。
而且边缘还带着一些类似于令牌边框的轮廓……
见此情形,赵轩怔了一下。
转念一想,也已经明白了这金块是从哪儿切下来的。
不禁浅笑道:“顾指挥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就连皇城司的身份牌都要切下一角来当船费?”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
下属老贾更是双眼瞪大,有些难以置信。
“难怪刚才指挥提到银钱的时候那么有底气……”
“敢情是把皇城司的金牌给切了!”
而赵轩看着尴尬微笑的顾千帆,又接着说道:
“不过也难怪,我刚才也看到了顾指挥的通缉令。”
“只是冒着被通缉的风险,也要回到皇城司去通风报信。”
“这一片忠心倒是日月可鉴。”
“……”顾千帆闻言,缄默了一阵。
毕竟皇城司可谓是臭名昭著。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赵轩是讽还是夸,只得赔笑道:
“大人谬赞了。”
然而下一秒,赵轩说的话,却是让顾千帆心头一惊。
赵轩面带微笑的看着顾千帆。
像是在跟顾千帆询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
“只是不知道,顾指挥是忠心于皇城司……”
“还是更忠心于朝中的那位齐中丞。”
听到这句话,顾千帆身上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他的目光一凝,心中更是泛起一阵惊涛骇浪。
脑海中也有一个名字浮现出来,暗道:
“齐牧,齐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