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锐牵着手走下楼后,更是怒火中烧想要上来将王月抢回去,可是当他们看到郑锐周围干员手里的火枪,与徐文爵亲卫手中明晃晃的佩刀后,又赶紧把头低下去,生怕被郑锐看到。
郑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正如他所料想的那般,这帮士子面对绝对武力时一个个都露出了草包的本质,郑锐还故意放慢脚步,欣赏着士子们揪成一团的表情。
等出了媚香楼,郑锐才松开王月让她乘进一顶轿子中。
“哈哈哈!今日之事可真是痛快,平南伯看见那吴伟业的表情了吗?真是笑死我了。”在返回魏国公府的路上,之前在媚香楼中一直忍着,没敢放肆大笑的徐文爵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帮草包罢了,不过今日没能让徐公子玩的尽性,也没能见到徐公子所说的其余几个女子确实有些可惜,改日我请徐公子再来秦淮河,定要尽性。”郑锐也微笑着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只要平南伯尽性即可,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要恭喜平南伯此次秦淮河之行有如此大的收获啊。”徐文爵说着还不停的对着身后的轿子挤眉弄眼。
“不,这不算最大的收获,过两天你就知道更大的收获还在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