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将战果全部加在自己身上后,不可置信的问道。
其余的白杆军将领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要知道自从后金肆虐以来,朝廷对后金普通甲兵的赏额都快到了10两,就更不要说那一票被打死的后金军官了,但现在郑锐居然代表大员军队主动放弃了这些战果。
“不成,我自夫君魂归后带领白杆军征战数十载,绝不是那种贪婪战功的小人,望郑将军不要折煞我等。”秦良玉瞪着眼睛坚决不肯接受郑锐的做法。
“秦将军,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什么吗?我们此次北上仅仅只是护侨,而且我们并未收到勤王令,如果冒然将我的部队暴露在京师的视野中对我们是个巨大的麻烦。”
“不,我做不到。”作为明末仅有的几个正派将军,秦良玉无法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你能做到,你的士兵受到了最严重的伤亡比他们理应接受这些补偿,而我军从不靠朝廷的供给过活,想想战地医院里那些受伤的士兵,他们在等着你给他们带去好消息。”
听郑锐这么说,秦良玉沉默了,她此次北上几乎可是说是在自费勤王,受伤阵亡士卒的抚恤补偿几乎全压在她身上,如果长时间不兑现,部队早晚会因为士气问题崩溃,一面是自己的良心和对朝廷的忠诚,一面是几乎崩溃的财政秦良玉陷入了纠结中。
最终,秦良玉还是答应了郑锐一半的要求,她可以帮助隐瞒郑锐真实的部队人数,也接受郑锐让出来的军功和建奴的头颅俘虏,但是她绝不会让大员陆军的威名遭到无视。
“比起那些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的脑袋和俘虏,一个拥有一定实力和勇气的将军对我们更有用,如果用对我们毫无用处的废物换取这个将军的友谊,我们实际是获得了更多。”事后,郑锐如此对手下的军官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