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混蛋样,你就别去跪了你不配,别吓着人家天子,你就端个鸡汤给他喝。”
“等夏侯恩舔完了,再统统带回许县来。”
“至于那些大臣不来,无所谓,他们不来你就让他们滚蛋。”
……
想到这,典韦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挠了挠头苦笑道:“君侯说了,有些事情,唯有你这等曹氏宗亲之人才能做,俺做不得。”
“俺是粗人,长得不行……”
夏侯恩大为欣喜,抱拳道:“明白了,君侯对我如此照拂,日后定然粉身碎骨,报答君侯。”
典韦嘴角一抽,尴尬的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
不多时,皇宫正殿阶梯而上,大门轰然打开,典韦和夏侯恩一大步跨了进来。
众人一看,是一雄武猛将,与一身姿挺拔的年轻将军。
那猛将手中端着一个锦盒,不知是什么。
刘协已经坐在了残破的皇位上,伸直了脖子打量,心里越发的忐忑。
而夏侯恩十分虔诚的趋步上前,眼观鼻鼻观心,不直视天子,微微躬身低头。
每行数步,下跪匍匐,将腰间青釭剑举过头顶,叩首三拜。
一共三次,三叩九拜。
到了天子近前。
如此恭敬大礼,简直让四周的内宦,公卿大臣,乃至于董承这样的将领都震撼。
刘协的双眸都红了。
“忠臣啊……忠臣!!!”
已经多少年没有人给我行如此大礼了!
大汉本不重跪拜之礼,但这么多年来,身处狼窝之中,李傕郭汜对天子只是抱拳。
仅此而已。
哪里可能会有这等三叩九拜的匍匐大礼,是以连他都忍不住起身来,有些激动的想要走下台阶,亲自扶起下方之人。
“爱卿,请起。”
这时候,没等夏侯恩起来,说出满腔豪言。
典韦看流程走得也差不多了,端着锦盒上前来,一经打开,香飘四溢。
他瓮声瓮气的道:“陛下,刚熬好的,吃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