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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臻站在营寨内,大声呼喝着。
“都带走,都带走!”
“把马厩里面那些老马也拉出来,帮忙驮点东西!!”
“所有钱财不可留下!咱们有方针,一针一线不取!其他的全部拿走,别留给曹纯那孙子!”
“是!”
典韦站在许臻的面前,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拳头都捏紧了。
“这叫什么事?”
“马上要攻徐了,泼天的功劳让曹纯来取?他不就是在匡亭立了功吗?”
“大人,我咽不下这口气。”
许臻白了他一眼,“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咽气?”
典韦:“我……”
许臻踢了他一脚,吼道:“执行命令,又想违反军令?我以前一直被人诟病喜欢阵前抗命,肯定都是你害的!”
典韦:“……”
他表情瞬间变得委屈。
这个就真的冤枉人了。
“大人……”
“大什么人!?”许臻眼睛一瞪,“老子已经撸了,叫我校尉!”
“将军……咱们真的就把这口气咽下了?那一千奴籍之人,军备武器,都还没着落呢……”
其实也不是没着落,普通的半身皮甲和木制铁矛已经有了,那一千人早就具备了步卒的军备。
只不过典韦跟着许臻久了,下意识的已经觉得,没有全副铠甲,一枪一刀一匹马,就不叫准备好军备。
若是所有军备都齐全,那一个人的战斗力是完全质变,一个打十几个估计都没问题。
“将军!”
许臻刚要走,营寨外停了一辆马车。
典韦缩了缩头,道:“完了吧,人家来找你了,叫你当时说这么多大话。”
“你滚好不好!”许臻没好气的白了典韦一眼,“我那是大话吗?老子说到就能做到。”
但他还是挠了挠头,多少有点心虚。
说真的,本打算自己就这样拿下徐州,然后分功劳时候带孙氏和糜氏一同的,现在忽然来一道调令,让他离开小沛,回兖州。
一下子打乱了节奏。
也不知道曹老板那老小子在搞什么,若是回去不给个好理由,那多少要让他吃一壶。
想到这,许臻也快步走了出去。
糜贞这……多少还是欠了点。
随便说几句打发走吧,她说啥就是啥。
“将军,”糜贞在马车内,撩开了门帘露出清冷而贵气的面庞,“听说要撤军回兖州了?”
“是,还有重任。”
许臻点了点头。
“那小女子和将军回去,以后追随左右,侍奉早晚。”
“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许臻笑容忽然僵硬。
“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