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可再生出来,令人修剪。
这一来,这后三院的每个房间,就都显得有点单调了。
家徒四壁啊。
钱还全拿去募兵了,结果募兵得来的乡勇都跟了主公。
好在是,这些钱不用自己发了,那就交给主公去,还能剩下一箱金子。
此刻,许臻坐在正堂的主位榻上,面前摆了一碗酒。
看着这屋舍内,一时间总觉得少了什么,但是自己只有金子。
别的啥也没有。
“阿韦啊。”
许臻漫不经心的叫了一声。
典韦本在案牍对面很没形象的仰天躺着,都已经快要打呼睡着了。
一听许臻的话,登时坐起身来,眼神有点惊恐。
按照他丰富的经验来看,一般这么语重心长,情深义重的称呼,估计是又要搞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