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杰毫无疑问是一个合格的好兄弟。
但燕破岳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
“行,那就不笑了。”
“说说兄弟们期待的东西吧。”
“我听说,别的新兵入营,那多少都是有些欢迎仪式什么的。”
“但咱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变态王,再怎么变态,总不至于在我们到达部队的第一天,就在晚饭上抠抠搜搜的吧。”
“你们说他们给我们准备什么好吃的了?”
“是羊肉汤?”
“还是牛肉汤?”
“咱们上来就是十五公里,这要是没点好吃的说不过去吧。”
“你们说咱们跑的一身汗,回头喝完热气腾腾的汤,那感觉,啧啧啧。”
刑风啧的静静有味,仿佛是已经喝到了什么美味的汤了一般。
菜鸟们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啊。
一个个的口水都要下来了好嘛。
唾液开始分泌,虽然很累,很辛苦。
但这来的一路上,说实在是的,各种车子转来转去,从火车到汽车,再到大巴。
他们从离开家一直到部队。
这一路上是真的没有吃过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好嘛。
现在听说极有可能有好吃的在前面等着他们。
嗯,就连原本感觉虚浮的脚步都变得有力量了呢。
谋划很粗糙,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什么计谋。
只不过是稍微改变了一下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的典故罢了。
大家都听过,平日里可能会对这样的小计谋完全不屑一顾。
但在现如今的情况下。
大家一路上最多也就是到了车站买点茶叶蛋啥的。
咋说都穿着军装,带着大红花,代表着即将要入伍的新兵形象。
一路上也都有着老兵时时刻刻管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