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货是刺客,自己早就被洞穿了。
如果这货是采花贼,自己早就被踩成人参蜂王浆了!
陈圆圆赶紧往魏二宝的怀里钻,抱着不敢睁眼,不敢抬头。
魏二宝非常恼火。
“时迁,你个吃枪子挨千刀的彪子!能不能转过身去?把你贼溜溜的狗眼闭上?信不信你再看一眼,老子把你挂路灯上?”
现在,陈圆圆就是魏二宝的心肝宝贝啊。
无边风月出秦淮,淮扬恩爱永不衰!
四十四岁的陈圆圆,虽然有一些鱼尾纹,依然俊俏柔媚,艳光四射,这种女神放在现在,他魏二宝就连看一眼都是奢侈!
现实中因为穷一连谈了几个女朋友都不欢而散的穷碧,荷尔蒙汹涌澎湃无处安放,坐了十八年的男人监牢,对待陈圆圆,哪还有丝毫嫌弃?
“遵命,主公,请您吩咐!”
时迁转身,依然般鞠躬姿势,极其恭敬。
魏二宝长出一口气,还以为刚才的系统啥的是幻觉,现在好了,真的,和陈圆圆的每个憨态可爱矫揉造作的小眼神都一样真。
“时迁,蹦跳几下!”
“时迁,后空翻!”
“时迁,翻上屋梁!”
他指挥了几下,时迁都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命令,身手矫健,轻盈如燕!真是鼓上跳蚤特能蹦跶啊。
“圆圆阿姨……”
“你,叫姐姐!”
陈圆圆掐了魏二宝耳朵一下,轻轻的,刚才,她偷看魏二宝训练时迁,时迁那么恐怖的夜行人,居然那么听话,她很是惊喜。
“圆圆姐,这位是我的忠实部下,贴身保镖,现在前来听用!您不要担心。”
陈圆圆水汪汪的眼睛瞅着魏二宝:“几天前河边他跑哪儿了?还得我去救你?”
魏二宝咳嗽几声,迅速找到了托词,一个不能骗女人的男人,绝对不是成功男人!
“他奉命去办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刚回来复命,早知道有人暗算我,我就该留下他。”
陈圆圆释然地点头,对魏二宝又敬爱了几分。
咬着魏二宝耳朵说了一句,魏二宝大喜:“时迁,去把外面的锁弄开,你主公和主母要出去溜达溜达!”
时迁答应一声,嗖,跳到窗台上,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比划了几下,窗棂被撬开,噗,钻了出去,陈圆圆还在发愣,房门已经开了,时迁进来跪下:“嘘,主公,小人复命!”
魏二宝大喜,马上和陈圆圆穿好衣服出去溜达!
他么的,这么狭小的房间,一股潮湿霉陈味道,真扫兴。
有人咳嗽,丽春院的护院在外面巡逻,一些瓢客还在大喊大叫,毫无素质,五层小木楼里传出很多丝竹笙箫以及突然爆发的尖叫坏笑。
“时迁。探路,有人挡住,你就偷袭打昏他,保护我和你主母离开!”
时迁嗖一声不见了踪影。
一会儿,又回来了,吓了陈圆圆一跳,赶紧钻进魏二宝怀里,害得魏二宝在时迁脑袋上赏了重重一个大板栗。
“嘘,主公主母,卑职已经扫清障碍!”
三人偷偷溜出来,角落里果然有几个护院在昏睡。
奔出丽春院,魏二宝和陈圆圆手拉手,喜出望外。
夏夜清凉,鸣蝉间歇,夜莺飘忽,扬州斜月淡无痕。
街道上行人极少,有薰薰摇曳的醉汉,有敲打梆子的更夫,有谁家孩子的啼哭,暮色四合,在少数灯影烘托下,犹如一个梦境。
“夫君,我们即刻出走,寻找栖身之地,逃脱丽春院恶俗,想必夫君有所依凭吧?”陈圆圆突然掐了魏二宝的手背一下,轻轻地问。
房子?车子?
怎么到了大清朝碰到女神老阿姨还不能免俗啊?
魏二宝嘘了一声:“圆圆姐,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我身上有特殊使命,一些事情没有完成,不能走的,要不你走?”
陈圆圆冷静了一下,丢开魏二宝:“也好,夫君,您千万保重自己,臣妾即刻出走,寻找安身之所,等想找到地方,就来找您!”
说完,匆匆走进黑暗之中。
魏二宝突然明白了。
我呸,什么夫君,什么大义,什么恩爱,不就是为了欺骗自己,好脱身逃走吗?
陈圆圆如果逃走了,肯定会找平西王吴三桂来报仇,到时候,自己和丽春院一杆人等,一个也活不了!
吹了一声口哨,将时迁招来,耳语一番:“去!”
时迁嘿嘿一笑:“主公放心,时迁手到擒来!”
魏二宝回到原来的洞房里还没有坐稳,就听门扉吱扭一声清风徐来,时迁扛着一个人影进来。轻轻个丢到床铺上:“主公继续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时迁走也,主公若是用得着时迁,只要轻轻呼唤,时迁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