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坐在石椅上的人,右手还在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已经查清楚了,是从濠州城出来的一支骑兵,为首的是一个叫朱元焕的毛头小子!”
上方的人听到这话,嘴角不禁撇了一下,“毛头小子?哼!”
“把这个情况,告诉给脱脱帖木儿,就说徐州危险了!”
下方的黑衣人明显迟疑了一下,“大人,这不太妥当吧!”
“怎么说他们都是红巾军,我们要是把这个情况告诉给了脱脱帖木儿,上面追责下来,我们承担不起啊!”
话落,周围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怎么?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力来反抗我了?”
黑衣人连忙跪倒在地,“不敢!”
“哼!既然不敢,还不赶紧滚出去办好这件事?”
“你要记清楚自己的位置,否则等待你的,就是剥皮塞草!”
听到这话,黑衣人的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地,立刻就出去了。
......
邳县的一个客栈里面,朱元焕正坐在房间的凳子上,思考邳县的薄弱之处。
笃!笃!笃!
“进来!”朱元焕说道。
话落,常遇春和张弦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关门的时候还不忘看了看四周。
朱元焕把手中的杯子转过来转过去,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情况,说吧!”
“将军,我们刚刚在邳县里面,听到了一个情况,就是这里有一个神秘势力!”
“他们从来都是在夜间行动,每个人穿的黑衣服上面还有这个东西!”
说罢,张弦就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了一物,让朱元焕脸色一变。
只见,那是一朵白色的莲花,在油灯下显得十分的诡异。
“白莲教,原来是他们!”朱元焕冷冷道。
对于这个存在了几百年的神秘势力,朱元焕一直有所耳闻。
在元、明时期,他们一直利用底层百姓的无知,发动起义。
在清军入关之后,他们又成为了反清复明的主力,给清廷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韩山童是白莲教的人,他们竟然已经把手伸到徐州来了!”
“以后若是可能的话,就把他们给抹掉吧!”
一旁的张弦和常遇春看着朱元焕沉默着不说话,还以为朱元焕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呢。
“这个东西,你们是从哪儿得到的?”朱元焕突然间对张弦和常遇春问道。
这时,常遇春开口了,“九哥,是这样的!”
“刚刚我去了一趟外面买酒,在回来的路上听见了打斗声,是几个黑衣人暗杀了夜间巡逻的元兵,在他们离开之后我在地上发现了这个东西!”
张弦这个时候接过话,说道,“一个时辰前我在楼下的时候,听见几个人谈论关于这个神秘势力的事情,我也就好奇的听了一下。”
“根据他们的描述,那些人跟常遇春遇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朱元焕点点头,也没有跟张弦和常遇春隐瞒,“这些人都是白莲教的人!”
“濠州城内,除了有五位大帅,还有一位明王,这位明王叫做韩山童!”
“他就是白莲教的人!”
听到这个情况,张弦和常遇春两个人犹如晴天霹雳。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红巾军竟然跟白莲教的人是一伙儿的。
对于白莲教,他们从小可没少从长辈那里听关于这些人的故事,大部分都是坏的。
所以也就造成,他们对于白莲教没有什么好感。
他们都是穷苦人出身,白莲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势力,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分辨力的。
“这件事情,只能是我们三个人知道,千万不可以透露出去,你们明白吗?”
看着朱元焕满脸严肃的神情,张弦和常遇春起身,半跪在地,“诺!”
“都起来吧!”
张弦和常遇春对视一眼,随后说出了他们心中最大的疑惑,“将军,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的濠州城?”
朱元焕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不对。
“以后,我们都是自己人,你们也不要叫我将军,就叫我主君吧!”
“是,主君!”
......
三天的时间,朱元焕带着常遇春和张弦,把整个徐州的情况都给摸清楚了。
他们回到了邳县,就是为了去找那个唐彦枫。
此时,唐彦枫已经把自己的老母亲安葬了,来到了他之前在的那个地方。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在那个地方摆了个摊,专门给人写东西,赚取钱财。
此时,朱元焕已经来到了这边,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唐彦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