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岂不是暴殄天物?”
对待女人,不能一个路数,否则就失了趣味。
像是她这种,话语上不能落了下风,否则她越来越起劲。
屏风后的女人听话中意有所指,又说的有趣,笑声愈发悦耳。
“你说是就是吧,你小时候也没少往我这边跑,要是你表哥在这,肯定会会给你磕几个,连升三级啊,他去黑省上任前乐得合不拢嘴,说你就是他亲爹呢。”
“哦,是么?我家凤至更是不错,平日里跟你亲近的很,让我多来走动走动,要是她知道的话,肯定会送香皂浴巾什么的。”
女人乐不可支。
随即站起身来打开木窗。
夜晚的寒风带着些许飘雪吹落进来。
隐约可见院子里那颗杏树。
“这话说的真有底气,津门谷家的丫头要嫁过来了吧?从凤至对这件事的态度,就知道你在大青楼的话语权。”
“反观张小六,听说他跟个叫麦瑞还是莉莉的外国姑娘好上了,带回家里后俩人被大帅追着揍,有没有这回事?”
张学茗也乐了,“追着揍不至于,就是被骂的狗血淋头,爹说咱们关东爷们找大洋马,生出来的玩意不是杂种么?玩玩行,娶回家想都别想。”
虽说老张的观念有失偏颇,但张雨亭的长子,搞个外国姑娘,必然会引来轰动。
若是约翰国的,会让外界误判奉军的外交走向。
其他国家亦是如此。
“我那个大哥,就喜欢新奇事物,挑女人的眼光也一样,时间久了就淡了。”
女人走到屏风旁,把一条浴巾搭在上面。
“作为亲兄弟,你的眼光怎么样?时间久了有而会淡?”
张学茗哑然失笑。
“我这个人就一点好。”
“喜新不厌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