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研究却迟迟没有结果的东西。”
道丁感慨之余。
天空上迸发出剧烈的爆炸和刺目的火花。
无论被歼1咬住尾部的88式战斗机如何做出躲闪机动,根本逃脱不掉前者的追咬。
干掉不是张学茗想要的。
必须是最畅快的杀戮。
直到瞄准前者油箱,霎时间喷射的子弹犹如两道光鞭,没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油箱爆炸,两名驾驶员尸骨无存,炸成碎末,飞机也在空中解体。
另一家88式战斗机见此,近乎被吓破了胆。
方才两机交错,他明显看到对方驾驶员是黄种人,并投来恶魔般的微笑。
恐惧,弥漫整个身体。
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只有冰冷的极强。
脚盆战斗机大回旋之后,不退反进冲来,疯狂开火。
下方的道丁微微叹息。
“脚盆战机输定了。”
相比较来说,88式战斗机就是一战后期水平。
不止没有封闭驾驶舱,连设计都需要驾驶员身后的机枪手手动操作。
除了命中率远远不够外,载弹量也有着一定上线。
果不其然。
歼1在空中如同戏谑小丑般辗转腾挪,很快就让对方消耗完最后一颗子弹。
也让88式战斗机的两名飞行员,再无对抗恐惧的依靠。
面对的,则是曾经最看不起,卑贱支那人的机关枪。
两支机翼接连被打断,再无飞行能力。
数百米的高空,它失重向下坠落,而两名飞行员却根本无力阻止。
没有死在机关枪下,就算是死,也要完整体会真正的恐惧,直面死亡。
惨叫声响彻苍穹。
在这个盛达节日,成为张学茗送给脚盆鸡最真诚的贺礼。
血色寿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