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满地。
使出太过突然,不止少女愣愣的望了过去。
就连周围百姓都满眼不可置信。
那是无数次幻想着,却也只能是幻想的场面。
一名年轻的炎黄军官,手持冲锋枪,在自己的土地上让那些该千刀万剐的杂碎付出代价。
张学茗换上新弹夹。
不管那三名脚盆军几乎被打成蜂窝,依旧一步一步向前扣动扳机。
直到整整十个弹夹清光,整整三百八十发子弹倾斜而去才算停止。
枪管上冒着白烟,火药味在周围人的鼻子闻起来,刺鼻,却又格外芬芳。
“储世新。”
“到!”
“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张学茗将花机关甩回卫兵怀中,转而看向那几名傻眼了的东洋记者。
“我,张学茗,奉军卫队旅少校营长。”
“当然,相信你们在报道前,会如实把他们死前的所作所为也加进去。”
与此同时,激烈的枪声引起外围奉军和脚盆军的注意。
双方各派一个连队冲进小镇。
当瞧见被彻底打烂打碎的同僚后,脚盆军顿时勃然大怒,嗷嗷叫的冲向张学茗。
奉军也不是摆设。
尤其是来时已经粗略知晓营长干了什么后,个顶个气血翻涌,大呼过瘾。
只恨没有亲眼所见。
此刻对面敢动手,当然不会让步。
至此双方在破败窄小的街上对峙着。
彼此都子弹上膛,刺刀挂顶,半步不让,吵嚷怒骂声响彻四野。
方才储世新虽然极力劝阻张学茗出手。
可到了这个份上,眼睛瞪的比谁都凶狠。
一手拿着驳壳枪,一手操着虎头大刀半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