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早已是吓破了胆子,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张耀战战噤噤的跪在地上:“秦太保,这一切都是施帮耀逼迫下官所做.
下官也是迫不得已秦煊冷笑,戟手指着张耀:“张耀,你好大的狗胆.
土地改革法令可是当今天子定下的法令.
你竟敢千方百计的阻扰.
丧心病狂图谋杀害钦差!这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秦煊几句话,把个苏州知州张耀吓的魂飞魄散.
“大人,大人,这都是内阁首辅张阁老让下官办的,下官不敢不从啊,现有密信数封,还请太保大人饶命啊.”
张耀一下子没兜住,把内阁首辅张至发给咬了出来.
秦煊笑了,拔出…罗卜带出泥.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南直隶,浙江官场震动.
南直隶,浙江官场半数以上都是浙党.
秦煊令人严加甄别,对于浙党核心人物一个也不放过.
没过几日李存孝,岳飞,张良领着大军业已到了苏州.
秦煊令岳飞将这些犯官押赴京师,并写了封密奏让岳飞交与户部尚书张谦.
由张谦秘密呈给崇祯帝朱由检,其内容便是拨除内阁首辅张至发.
崇祯帝朱由检接到秦煊的秘密奏报,龙颜盛怒.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内阁首辅张至发竟然背着他做下这些事情.
当天夜里,崇祯帝便命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率领数百锦卫衣包围张至发的府上.
张至发已知事态暴露,他杀掉数名锦衣卫逃出张府,不知所踪.
半月时间,南直隶,浙江官场总算是平静下来.
“叶县令,不,应该是叶知州.
这土地改革的事情还要你多多费心.
民才是国之根本.”
秦煊沉声说道.
叶文泰一躬到地:“耕者有其田,太保大人话犹如是金石一般已深深的刻在文泰的心里.”
秦煊点头:“叶知州能这样想,那就是最好了.”
“是,太保大人,文泰还有一事相求.
万请太保大人成全.”
叶文泰小心翼翼的请求道.
秦煊见叶文泰一脸恭敬的样子,笑了:“叶知州,有事.
尽管说.
本太保三日后便要离开苏州返京.”
“太保这么快就要离开苏州”
叶文泰还真是有些不舍,他连忙又说道:“家母听闻太保在苏州,命下官无论如何也要请太保到府中一坐.
且家母明日在家中举办诗会,想请太保大人”
叶文泰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他以为一介武夫,文采方面自然是不会出众.
叶文泰自然是不知道秦煊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
秦煊欣然笑道:“叶知州,本太保早就听闻沈老夫人诗词歌赋,工画山水都是一绝.
是我大明有名的才女.
沈老夫会本太保自然是去定了.”
叶文泰听闻秦煊答应去参加他母亲沈宜修举办的诗会,激动的脸色潮红.
“多谢大人成全!”
叶文泰又要跪下行礼,被秦煊一把拉起.
“叶知州,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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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这么多礼节.
我们快去吴江.”
“是!文泰遵命!”
秦煊也特意换了身锦袍,只带着赵云便和叶文泰前往吴江县.
吴江县叶府.
沈宜修已经接到儿子叶文泰派人飞马传来的消息.
“纨纨,小鸾.
此次你二人兄长将秦太保请来,你二人可不要让他下不来台.”
沈宜修特意把大女儿叶纨纨,三女儿叶小鸾叫到面前,特意嘱咐.
尤其是这叶小鸾,沈宜修极为不放心.
这丫头相貌绝美,性子却是极为泼辣,好几次诗会上她都将那些自命不凡的江南才俊怼的下不来台.
不过,人家叶小鸾可不是…胡乱怼,她是有真才学的.
叶小鸾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大哥也真是的,秦太保不过是一介武夫,他懂的什么诗他要拍上官的马屁,我叶小鸾可不给他这个面子.”
“放肆!若不是秦太保,我叶家早就被抓苏州大牢了!”
沈宜修面沉似水.
“是了,母亲大人.
我们一定会给秦太保留面子的.
您就放心吧.”
叶纨纨冲着三妹叶小鸾使了个眼色.
叶小鸾冰雪聪明,立马会意,也笑着说道:“母亲,小鸾不是傻子.
大不了我不和秦太保对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