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蓉并没有被岁月法则奥义驱使，这段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一路走来，黄蓉经历了太多东西，她的心性无比坚韧，级别是岁月法则这种级别的存在，对于黄蓉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种力量罢了，并不能成为她的主导。

    但是反观姜弄月则不然，此时的姜弄月看起来已经完全黑化，甚至就连他的眼眸里面，也绽放出一道道漆黑色光彩，没有半点人性可言。

    可以毫不过分的说，此时的姜弄月，就是一具人形傀儡，是一个邪恶力量所选中的载体，在这点上他根本就不能与黄蓉相比。

    “是吗？你倒是选了一个不错的宿命寄托之人，只不过很可惜，你不是主宰，单凭这么一个小女娃，就算她心性再怎么坚韧，天赋再怎么出众，也终究没有半点用处。”

    姜弄月在开口说话，声音是姜弄月往常的声音，但黄蓉知道，此时真正说话之人，其实并不是姜弄月，而是岁月法则奥义邪恶的一面，在借用姜弄月之口，对她说出这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