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除。”
“都是算术上要用的东西。”
朱雄英解释道。
“你跟咱出来一下。”朱元璋说完,便走出了教室。
跟出来后,朱元璋小声的在朱雄英耳边说道。
“你搞了这么大一个地方,就教这些东西,而且就这么几个人?”
在朱元璋看来,这算术之学也就是幼儿启蒙用的。
教教那沈家的小子,还有点用,但是解缙这样的大才子早已烂熟。
他天然认为是朱雄英才学就那么多,没什么可教别人的东西。
本想着方孝孺留下来在这里当个儒学教授,但却被朱雄英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兵在精,不在多,而且这算术怎么叫就这些东西呢?”
“教他们阿拉伯数字和数学符号,只是基础。”
“他们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朱雄英辩解道。
“学这东西算账吗?难道你要教他们做生意?”朱元璋想起,朱雄英在跟自己描绘海上之时,曾提出的用生意控制他国的想法。
他不禁怀疑,朱雄英就是在实施这个计划。
“哦,我忘了爷爷的算术并不好。”
“相比较儒学来说,这数学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是大学问。”
“算了,目前跟您说太多,您也不懂。”
被孙子言语中伤的老朱,抬手就想教训朱雄英,但考虑到这里是学堂。
要保留朱雄英作为师长的尊严,刚刚抬起的手,又再度放下。
压低着声音,说道。
“大学问?能有多大?”
“学一些数学基础……可比兵仙!”
朱雄英一时没有想起其他合适的比较对象,便想起韩信点兵便是基础数学的应用。
“既然这样,咱给你两个月时间,到时候咱会从国子监和翰林院选人,在算学上跟你的这些学生比比。”
“赢了,咱不管你。”
“输了,咱给你安排两个先生进来,包括你,一起在这读书。”
朱雄英一脸不悦的说道:“这是我的学校,您凭什么插手?”
朱元璋一甩袖子,掉头边走。
留下一句话道:“咱是你爷爷,想管就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