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凶色的说道。
“李景隆,你非要撕破脸吗?”
李景隆冷着脸说道:“我已经给你机会了!”
“好!来啊!将这贼人拿下,不遵夜禁,擅闯侯府!给我打!”周骥朝着府内的家丁说道。
“谁敢!我乃当朝一等国公!”李景隆高声警告。
“谁认识你?我这些家丁都是新来的。”周骥说着,便要离开。
谁知,刚走出没几步,就见着府里二三十名家丁瞬间已经被放倒。
这让周骥有些措手不及,抬腿便要跑。
结果便被冲上来的朱雄英一把按倒在地。
拖着他一条腿,便朝着水牢那里去。
“周骥,你死定了!当街殴打平民,毁坏民宅,以势欺人,阻挠御状,私设牢狱!”
“这五条罪,你认不认?”李景隆从水牢里将琴音和明月背出来后,指着被拖行一路的周骥喝问道。
“我不认!”周骥趴在地上,又羞又怒,拍打着地面吼道。
“证据确凿,你还不认?”李景隆被周骥这幅样子气着了,重重一脚踹在周骥的身上。
“李景隆,我与你势不两立!”
任凭周骥如何挣扎,但朱雄英的手就好像锁住了一样。
“你们奈何不了我的,她二人,还有她全家,都是我的家奴!”
“家奴窃取主人财物,在外购置房产,我即便下了重手,也就是被斥责两句!”
“这两个人擅逃出府,我派人捉拿回来,并没有错!”
“至于这水牢…这宅子是前元时留下来的,我拿来当地窖,怎么了?”
说到这,周骥的面目已近狰狞,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