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祥在一旁躬身道:“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嗯,枪来!”朱昭伸手拿过一把火帽枪,里头塞了一颗子弹,扛在肩膀上溜溜达达往门口走,神态潇洒极了。
军营里一万多人看着他,门外十余人也看着他。
朱昭走到门口,压压手吩咐:“开门,放吊桥。”
众人大惊。
“放下吧,反正你们靠不住,我去杀了他,也好让你们怕一怕本官。”朱昭笑道。
哨官打个哆嗦,连忙放下吊桥,却握起了长刀。
江彬微微一变脸色,居高临下道:“你就是朱昭?”
“对,我就是朱昭,”朱昭往下一压,火帽枪出现在手里,他瞄准了江彬,笑吟吟道,“平虏伯?威武副将军?”
江彬不由心里一慌,握住剑柄喝问道:“怎的?”
朱昭耸耸肩:“我奉旨诛杀反贼。”
说着,轰的一声,枪口蹿出一团火光,他居然真开枪了。
那一枪,正冲着江彬的胸口打去,但随着那一枪,营寨上巡逻的队伍迅速将手里的火绳枪对准了江彬的随从。
朱大人定了规矩,他手里的刀砍出去,枪里的子弹打出去,全军必须跟着他一起砍人、一起开火。
否则,值守军军官砍头,士兵去诏狱自己报到。
战马嘶鸣,江彬手下惊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