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款待的,可都知道?”
一提起锦衣卫,围观的众人一声喊瞬间散的一干二净。
街上的人家也没有敢出来瞧热闹的,但家家耳朵贴着门窗,手里抓紧了自家孩子,心中均这么想:“这个朱大夫,他难道疯了吗,敢惹江彬?”
朱昭回头瞧着又一个穿着铠甲,居然是黄铜山文甲,里头衬着淡黄短袄的军士,微微而笑道:“李琮欺男霸女,你等可有证据交给本官?”
十几人相顾骇然,他们再不敢怀疑这小子的狠辣。
但就在他们这么一迟疑的片刻,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
又一个被枭首的。
“住手,我说!”有个体魄最是雄壮胆量却最欺软怕硬地大叫道。
朱昭不言不语又是一刀。
他对那些人介绍道:“我这人有个规矩,我问你的时候,你若想问我,便该喊一声报告,我允许之后,你才能问我。”
“报告!”
一连十几声报告,竟引得几个大内侍卫噗的一声笑起来。
原来,这都是些孬种软蛋!
“你说。”朱昭刀指着一人,“一句话。”
那人恐惧道:“为何后面又变了问题?”
“哦?”朱昭奇怪道,“不知道什么叫白驹过隙,稍纵即逝?”
啥意思?
“第三个问题,李琮谋逆,谁有证据给我?”朱昭问道。
十几个人略一迟疑,朱昭又开始随意点他们的脑袋。
“有!”扑通一声,有人跪地。
朱昭不满地看看刚才问问题的那人:“我答了你问题,你便须当投桃报李,为何如此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