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如出一辙。
他自然不知道,朱昭这一手叫做铁山靠,发力技巧却是宫中有过战阵厮杀经验的大内高手教给他的。
铁山靠,步到人飞绝不犹豫,那几个蠢货倒也有些手段,但这些年嚣张惯了,压根没提防朱昭还会这一手,自然要吃个大亏。
等他们落地,有两个胸口微微下陷。
其他两三个上身剧痛。
他们已爬不起来了。
“做饭去吧,没什么打紧。”朱昭摆摆手叫那几个汉子回院内,伸手在紧紧拉着他的衣袖的小女孩的脸上拍了拍,温和道,“建昌候府的人而已,不必理会。”
话音刚落,张延龄怒而闯入,华服大袖,怫然喝道:“既然知道是我建昌候府的人,你这反贼可是找死?”
果然是张延龄。
朱昭抿嘴摇头道:“我若是反贼,太康公主府上就全都是反贼。”
张延龄哈哈一笑,喝道:“果然有些门道,昨日来看病那人,药方何在?”
要那个令人不喜的二百五的药方?
朱昭心里一动,道:“药方却没有。”
他以为,那个自称什么兴济王的小子还真有可能威胁嘉靖皇帝的地位?
要不然张延龄要药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