馊味。
这不是他们不讲卫生,而是这时代的九成九的人都是如此。
朱昭见得多了,但他心里永不麻木。
看着那妇人躺下,缓缓放松着精神,朱昭取几张纸先放在一边,拍拍那小女孩的脑瓜儿,搭手一号脉,果然是伤寒。
头痛发热而无汗,咳嗽很重往来潮热。
“先生?”身材高大,大冷天只穿着一件薄衫,一条破烂的裤子的汉子紧张问道。
他一面紧张的瞧着朱昭脸色,一边却余光不断看朱昭的那双手。
那是比他这个十里八乡有名的好把式更高明百倍的武艺的人才配有的一双手。
朱昭道:“问题不大,一副‘参苏饮’足矣。不过,这孩子吃了苦,营养不良很严重。”
遂吩咐:“我院内有灶台,你几个少些热水,就着香皂,哦,就是胰子,洗漱一番,自己做些热饭,片刻要等这孩子吃饱了再服药即可。”
众人又惊又喜,他们是逃难来京师地,那汉子正是头领,妇人是他浑家,那小女孩,正是他的掌上明珠。
母女二人吃了风寒,妇人又极其貌似流产,众人四方求人不得,经人指点才找到朱昭这里来,哪里想到,这位年轻的大夫竟这般和善。
汉子们跪地磕了头,朱昭避开,待要抓药时,建昌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