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年在军营里的生活舒服啊。”

    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朱高燧被朱高喣这突然来的感慨勾动了往事的回忆。

    眼神逐渐有些虚无。

    “是啊，我还记得那时候二哥你跟我说：你就只管往前冲，二哥在后面看着你。”

    “那时候每天不想别的，战鼓响了就上马浴血杀敌，鸣金了就下马喝酒吃肉，好不自在。”

    朱高喣握住了朱高燧的手。

    “现在想想，要是老头子当年不造反，说不定我们现在还在奉天（奉天即是北平）打猎呢，跟老大的关系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朱高燧沉默了一会。

    “可惜没有如果，我们现在和老大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说的好。”

    朱高喣猛地站了起来。

    “老三你说的好，可惜没有如果，你要是觉得二哥不行，想自己上，你就直说，二哥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只要老大不上位，咱两谁上去都无所谓。”

    朱高燧被朱高喣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弄慌了神。

    连忙站了起来，拉住了朱高喣的胳膊，真诚的直视着朱高喣的眼睛。

    “二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早就说过，只要你不跟老四作对，那我就是铁杆的二爷党。”

    朱高喣笑了，笑的有些诡异。

    “可若是二哥不经意间跟老四碰上了呢？”

    “你从修罗卫抓回来的那几个建文余孽口中审问出了什么，不想和二哥说一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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