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能见到父皇,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他还没资格跪拜父皇,他的膝盖落在大殿上,都是对这章台宫的一种玷污。”
嬴霄转过目光,看向博日忽,淡淡道:“博日忽,你不用跪了,第一个跪拜我大秦皇帝的,不应该是一个卑贱的匈奴使者,而应该是你们的大单于。”
听到嬴霄的话,大臣们纷纷大喝:“彩!”
“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博日忽再次见到嬴霄,想起昨天的一幕,仍然感到耻辱。
嬴霄笑道:“你本来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但我刚才想了想,你还是应该知道的。”
“毕竟将来让你们匈奴的大单于头曼,跪在这个大殿中的,会是我……”
“大秦九公子,嬴霄!”
嬴霄冷冷地看着博日忽,道:“记住本公子刚才的话。”
“勿谓言之不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