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兴安正如实禀告着,但朱祁钰对此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反正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至于聚在一起还能够有什么,那肯定是谋划造反了。
还有给孙若微这个圣旨那纯属是恶心一下她。
反正过两天就要死的人,临死之前还能恶心一下她不是更好吗?
到时候两罪并罚,足以给她上个凌迟了。
到那时候他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今天诏狱里的那种嚣张气焰。
敢碰他的人,你就算贵为太后那又如何,该杀的时候照样杀你。
抛开这些小插曲后,朱祁钰看向兴安说道:“准备一下,我要微服出宫,别让任何人知道。”
对于朱祁钰的决定,兴安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问道:“皇爷,需不需要小的跟着出去?”
朱祁钰一口回绝了,开什么玩笑,要是兴安这个贴身太监跟着他出去,那还叫屁的微服出巡。
只要兴安在这守着,那便说明他一直都在。
“那需要小的为皇爷做些什么?”
这下兴安的话倒是问到他的点子上了。
他这趟出去,那可就是后天早朝时才进来了。
要不做点后手,那可不行。
思索一番后,朱祁钰开口道:“等晚上我出去时,你叫人传唤太医过来,便说我病重,同时把这消息都传出去。
要是有人求见,一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