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无一人敢插嘴说话,所有人就这样静静等着朱祁钰的怒气发完。
龙椅之上的朱祁钰当骂完所有话时,只觉得心里舒畅无比。
本以为他只需要演戏就行,但当看到了那些罪状后。
他的心还是忍不住颤动了,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他的心也都是肉长的,所以他做不到冷血无情。
因为那些人不是被饿死也不是被冷死的,要真是如此,他相信也只是这一阵而已。
等到他把所有事情解决完,把皇权紧紧攥在手里时,那时候便是改革的到来。
但......他们是被那些自诩父母官的朝廷要员给剥削至死。
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选择把毒手伸向了那些手里毫无寸铁的平民百姓。
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他们都该死!
此次不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你们说,如今朕该如何处置你们,是杀了你们还是灭你们九族满门?
在朕看来,为这些人求情,甚至是不惜逼宫,逼朕做出选择的你们与那些人同罪。
其身居高位,不为百姓谋福利也就罢了,还搞官官相护这一套。
怎么?是怕朕杀了他们后,动了你们的利益?”
朱祁钰的话简直就杀人诛心,下方的大臣无一人不颤抖害怕。
他们从未想过朱祁钰会有如此强硬的手段和态度。
想着先前他们的举动,一个个恨不得像是没出现一样。
要是没那些罪状就算了,他们上书也顶多是为了朝廷着想,为了天下着想。
但有了那罪状,这一切的性质可就变了。
他们成了包庇者,纵容者。
这一举动也说明了他们与那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在其中也有着一份羹。
眼见所有人都不说话,朱祁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接过兴安手中的酒杯一口闷下。
一步步走向群臣,双目不怒自威。
兴安见此也是眼疾手快的把酒杯塞入自己怀中,再确定无一人看到后,也是小步跑向朱祁钰。
虽然他并不知道皇爷要喝这鸡血干什么,但识趣的他还是选择什么都没有问。
也许这是皇爷的癖好呢。
听着朱祁钰的动静,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不过,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朱祁钰走完最后一个阶梯时。
他的双腿突然一软,一口猩红无比的鲜血喷洒而出,随后整个大厅内便响起了兴安凄厉的叫声。
“陛下!太医呢,快传太医!”
这一幕自然是朱祁钰事先设计好的,为的就是营造自己气急攻心,快要不行了的假象。
这样一来,才有机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辈再度燃起希望。
毕竟经过他今天这一遭,怕是原本升起想法的那几人怕是会知难而退。
这怎么行呢,所以便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随着兴安的一声惊呼,在场的所有人齐齐抬头便见到了朱祁钰喷血倒下的一幕。
“陛下!!!”
对于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
下一刻大殿内瞬间乱成一团,站于前排的于谦更是猛地冲上前。
在朱祁钰快要倒地时扑倒在地下,使得朱祁钰没有跌倒在地。
就在所有人惊慌时,场上却有着三人脸上重燃了希望,甚至是激动。
徐有贞更是来回掐着手指,随后一脸雀跃。
石亨也不知道在何时出现了徐有贞面前,低声询问道,语气之中有那么点不自信。
“徐兄,情况如何?”
现在石亨的心情很是复杂,完全没了之前壮志,实在是今日的朱祁钰吓到他了。
除了咳嗽几声,根本啥屁事没有,就这样他们还谋反个屁。
怕是去了就是死。
但朱祁钰突如其来的吐血,又让他有了一丝希望。
徐有贞不是能掐会算吗?
就让他算一算情况到底是如何,如果先前的天象还继续存在,那么他们的谋划便照常进行。
但要是有误,他觉得他们还是安安心心的孝敬朝廷,孝敬陛下吧。
毕竟此刻的朱祁钰已然展露了雄主之风。
他可还从未听到历史上那一位雄主能够被手底下大臣造反成功的。
“将军莫慌,容我算一算。”徐有贞继续掐指算着,这让一旁的石亨等得着急。
突然徐有贞轻叫一声,“有了,石将军有了。”
石亨立马来了精神,忙问道:“徐兄......情况如何,我等是否......”
徐有贞微微侧着身子,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帝星明暗不定,此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