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异常冰冷。
“这么说......你等是在逼朕了?”
朱祁钰的话一出,在场说话的大臣一下跪倒在地。
“臣等不敢。”
“呵呵,不敢,还有什么你们不敢的,于谦抓人是朕亲自下旨的,那是不是你们也要弹劾朕,让朕退下这个皇位,你们来坐是不是!
逼人都逼到朕的头上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朕平时对你们太友好了,就任由你们欺负吗?”
下方跪着的群臣听着朱祁钰愤怒的话,一个个在底下眼神交互着。
但谁也没有反应,因为他们谁都不想在做这个出头鸟了。
现在正值陛下愤怒,谁要是出头,那恐怕要承受陛下的怒火。
就这样一个个你推我,我推你,反倒是没人敢发声了。
最后一排的徐有贞也是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当发现无一人敢出声时。
他瞬间觉得自己出风头的机会来了。
如果他这时出声,那一定会受到来自所有人的目光。
同时,他也能够借此得到在场群臣的善意。
这算来算去都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就算他最后触了朱祁钰的霉头,那也无事。
场上的众人必定会为他求情,来还他出头的人情。
毕竟这官场上,最讲究的就是人情世故,而他恰好精通这一点。
当想好后,徐有贞深呼吸一口气,高声说道。
“陛下,我相信诸位大人并没有此想法,这就算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忤逆。
我等只是心有不甘,同时也有惧怕之意,我等害怕于谦利用陛下的旨意滥用职权,肆意抓人。
到时候恐怕那些大臣的昨日就是我等的明天。
所以,臣斗胆上书陛下,撤掉于谦兵部尚书的职务,并对他做出清查。
臣严重怀疑于谦会借此机会行贪污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