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元璋抬起眼皮,露出大半的白眼仁出来。
并没有立刻下结论。
反而过了许久之后,才淡淡的对着胡惟庸说了三个字。
“知道了!”
然后让其退下。
孤身一人,坐在南书房之中,瞧着杨宪的折子,刘伯温的辞呈,回想着胡惟庸的话。
心里也是一直在盘算。
“西安府目前的税收,已经是整个大明前三,这其中柳风居功甚伟,况且张云还是他的弟子!”
“但是根据锦衣卫传来的消息,张云生活简朴,并没有任何贪污的迹象。”
“唯一令人寻味的就是批了一段河道给柳风。”
这就有点意思。
而刘伯温的辞呈,虽然放他走,但是不可能就这么走。
有时候还是得明白,他的一举一动!
至于柳风?
“标儿,棣儿的消息,此人的才能魄力,简直匪夷所思。能够从书信中看的出来,这俩儿子,已经是被教导的有些成效!”
“既然这样!”
“那就能者多劳吧!”
“来人,给我传朱樉,朱惘,朱橚,朱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