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风所图的不是一世,而是万世!
甚至是所谓的社会大同!
有这般老师,其学生怎么可能会差?
从现在看来,所谓杜卓和赵永的能耐,真的只是柳风的冰山一角罢了。
而所谓的自行车和茅台酒,与之相比,真是雕虫小技一点都不为过!
这一夜,属于柳风的夜,朱棣顿时间觉得酒再香、再醇、也是索然无味!
因为在他内心当中,似乎找到了人生的真谛,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那就是!
“封狼居胥,不是目标!而是人生的基础!!!”
柳风现在喝的确实不少,毕竟茅台酒要52度,后劲肯定很大。
而朱棣,已经彻彻底底的被眼前的柳风所折服,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完全没有停下的趋势。
...
应天府皇宫之内,书信走的要比马车快的太多太多!
朱元璋听着二虎汇报的消息,整张脸都黑了下来,那个眼神藏不住的杀意,几乎将整个奉天殿的温度都降低太多太多。
“好你个欧阳伦!咱让你镇守边关,你胆敢倒行逆施、大肆圈地敛财!看来这个驸马,真成了你的催命符!!!”
“来人呐!给咱把刘伯温喊过来!”
这大半夜的光景,老朱的确没让几个信得过的重臣睡过一个安稳觉。
反正只要你是咱的员工,那就得给咱随叫随到,不仅不得有半句怨言,还得让你干啥,就干啥。
刘伯温穿上朝服,在一阵催促声中,急忙进宫面圣。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朱棣的书信也送上了龙案之上。
看到这个消息的老朱,心情这才能缓和几分。
国事虽忙,但是对于柳风的消息,更是觉得重中之重。
打开之后,一字一句的读完之上,整个人的脑门上都像是写起来大大的问号。
根本不清楚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随即问着旁边的二虎道:“你查了如此多贪官,他们的奇淫巧技恐怕是见多识广!”
“给咱说说,这自行车是个什么物件?”
二虎确切见过太多官员们太多的爱好,上至书画古玩、下至美女酒水、简直不要太多。
“回陛下,这自行车,末将还真不曾见过,甚至都从不曾听闻!”
朱元璋顿时疑惑的自言自语起来。
“棣儿给咱说,柳风设计的自行车,只有前后两个轮子,也不用马拉,光凭借人力,就能够风驰电掣!”
“难不成还真有这种物件!”
对于老朱嘴里说的,和提出的问题,身为锦衣卫之首的二虎,更是困惑不解。
甚至有些肯定的回复道。
“陛下,末将觉得,世上断然不会有这种物件、毕竟人力有限,是比不过精壮的马匹来的!”
对于二虎的话,老朱还很是赞同。
索性也就不把这个当回事。
还觉得是朱棣有些大惊小怪,或者说受了柳风的蒙蔽。
“棣儿,还需一些历练来!”
此刻刘伯温也刚刚进入大殿之内。
老朱的神色顷刻变得严肃起来。
“伯温呐,别人呢,咱信不过,所以有件事想拜托你去办了!”
刘伯温的本意,一直是想回归乡里的。
可面对老朱的这个事,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懈怠。
“能得陛下信赖是臣的荣幸!自然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是得知此事牵扯的是欧阳伦的时候。
刘伯温神情紧张,罕见的推辞起来。
他深深知道此案牵扯的厉害关系。
如果只是当朝官员就算了,可这可是老朱的乘龙快婿呀!
而且牵扯绝对异常之广。
实在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陛下,臣恐年老体衰,难当如此大任呀!”
老朱听到这个消息,明显非常不悦,甚至大怒道:“刘伯温,你别以为咱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把你的心给放在肚子里,咱能让你去查,你就给咱好好的查,不论牵扯到谁,咱绝不姑息!”
虽然老朱已经为他撑腰做主。
可态度还是异常的坚决,拒绝道:“臣恐不能胜任!”
老朱手里死死的抓着个奏折,气的发抖的指着刘伯温。
“你不去,咱偏偏让你去!你敢抗旨吗?”
面对朱元璋这般怒火。
刘伯温也是没想到,今天的他怎么非要抓着自己不放。
况且他手里的锦衣卫恐怕都已经查的八九不离十,怎么还非拉着自己不放。
不过事已至此,刘伯温心里明白,要是再推辞下去,恐怕真要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