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随便穿一套就行了。”
蓝慎行躺在塌上,轻笑道:“反正……很快便就会有换洗衣物了。”
徐妙云轻声询问:“太子嫔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应该是暂时不会有什么大进展了。”
蓝慎行点头,道:“说到底还是没有直接性证据,而朝堂内局势混乱,陛下不想打破这平衡。总的来说就是,火候还没烧到陛下的临界点上。”
徐妙云收拾着蓝慎行的衣物,轻声道:“咱们这位陛下,疑心那么重,此事已经埋下种子了,至于什么时候生根发芽,就看如何浇水、驱虫了。”
蓝慎行闭目养神,道:“那也得旱了才能浇水,有虫才可驱虫。”
“如果太子嫔的威胁真那么大的话,我倒是觉得……不缺水,亦可灌水;没虫,亦可放虫。”
徐妙云将收拾好的衣物摆放整齐。
“栽赃嫁祸?”
蓝慎行睁眼。
徐妙云坐在蓝慎行身旁,轻声道:“水涝和虫灾,非但可以伤‘地’,亦可伤己。在做之前,你得好好考量考量,这块‘地’,究竟值不值得你这么做,若是做了,可得做好被溅一身泥的准备。”
“吕家,倒还没这个资格,让我满身泥垢。”
蓝慎行双眸微眯。
溅一次泥没事,但泥多了,可是会窒息的。
不。
对于朱元璋来说,只要你身上有泥垢。
那么……
至于什么时候想让你窒息,那就全凭他一己之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