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也已经安排妥当,北元太子也已经到了。
却在此时,世子的地宫垮塌。
扩廓没别的办法,只好命令工匠连夜赶修,把地宫处理平整。
但其实扩廓才是最冤枉的那个!
之前地宫垮塌的事,的确是因为他身上的衰气发作。
但是这一次老太师的死。
实际上,却是因为北元太子的帝王之气已经压制不住衰气。
这是北元太子身上的衰气泄露,太师葛尔台才被一板砖给开了瓢的,实际上根本就与扩廓无关。
但这件事就连扩廓自己都不知道,自然就得他自己背黑锅了。
再说北元太子。
一道令下,草原上最有名的萨满,被他的护卫们专门带进了王府。
马上就要给扩廓驱鬼,但是现在的扩廓,相比于信萨满,他反而更加相信朱栩一点。
扩廓来到朱栩门外,有好几次都差点敲门进去,但就是抹不开面子。
而朱栩现在经过第三次洗经伐髓,目力和耳力又有所增加,早在扩廓到达院落外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感知到了来人是谁。
朱栩就坐在房间里,喝着酸梅汤,扩廓最终还是忍不住敲门进来了。
“贤婿,今晚本王带了两坛好酒,咱们喝一点?”
朱栩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扩廓命人将菜端上来,难得他亲自请朱栩喝一场酒。
“女婿啊,我就想问问你,你说跟青田先生刘伯温学过紫微斗数,你们汉人的紫微斗数是不是真的那么准啊?”
朱栩随便扯了一顿慌而已,结果扩廓这大半夜的没事干,竟然跑来找朱栩喝酒,就为了这事?
“岳丈,您今天很反常啊,是不是因为今天没听我的劝告,结果出了事,现在心里有点害怕了,来找我问问情况?”
“谁害怕了?”
扩廓继续嘴硬道:
“本王可没有害怕,不过就是好奇,好奇。”
朱栩也不管他嘴硬还是好奇,立即鬼话连篇,开始胡扯起来:
“岳丈,您知道您身上这些倒霉的运气,是从哪里来的吗?”
“从哪里?”
朱栩故意卖了个关子:
“哎呀,还是不说了,说了你又得骂我,对我还没有好处,还有可能说我这是挑拨你们元人的关系,算了算了。”
朱栩一副反悔状:
“这些话我若是说出来,您再一生气,不把符离嫁给我了怎么办?”
朱栩越卖关子,吊着扩廓的胃口,扩廓就越急切。
“女婿啊,符离已经许配给你了,有什么话只管对本王说,本王答应你,今日不发怒也就是了。”
扩廓也是真的害怕了。
这一天天的,他走到哪,哪里就倒霉。
今天死一堆大元的大臣,明天再死上一堆,那这用不了几天北元朝廷就无人可用了。
那可怎么办?
为此,扩廓甚至还给朱栩倒酒,请他说出来:
“贤婿啊,你今天就好好说说吧,就当是看在符离的面子上,怎么样?”
朱栩答应下来:
“那好吧。”
清了清嗓子,朱栩开始了他的一番忽悠。
“岳丈,您应该知道天数这个词吧?”
扩廓点了点头。
“当年纣王无道,天降下姜子牙姓周灭纣;后来秦二世暴政,又有大汉取代大秦。”
“你看你们元朝,最终被我父皇赶出中原,日渐衰微,这就是顺应天意。”
扩廓听到朱栩这些话,顿时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听。
“当年王莽篡位,光武帝刘秀三千人马,面对王莽十万大军,这怎么打得过?”
“结果是啥?天降陨石,将王莽十万大军砸死,刘秀不费一兵一卒就攻下了洛阳啊。”
“岳丈,现在摆明了是天数有变,大明当兴,故而即使你们龟缩在草原上,上天也会源源不断,给你们降下灾祸,您又是北元的中兴之人,镇国柱石,自然厄运就最先降临到您的头上了。”
扩廓哼了一声:
“怎么?你小子是来劝降啊,要本王投降明朝,拿什么天数有变之说,不费一兵一卒就攻破我大元?”
朱栩摆了摆手:
“我可没这个意思,反正天数是这样说的。”
朱栩随即假装掐算过后,再次说道:
“按照预测,明天将会出踏天大祸!岳丈,反正您别怪当女婿的没提醒你,明天最好让符离跟在我身边,否则的话,要是符离出了什么事,您现在可就剩下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
扩廓沉思了一下:
“明天还会出事?而且还是踏天大祸?”
他狐疑的看着朱栩,疑惑道:
“能有多大的祸,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