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战,你父王最终还是会和我兵戎相见的。”
“那…好吧。”
略微思考一下,符离答应了下来。
符离很想问朱栩,到底想用什么方法缓和和扩廓的关系。
朱栩却并没有说出来。
第二天清晨时分,选定的墓穴已经挖好完工,扩廓去墓地看了一趟。
朱栩自然也跟着去了,半道上的时候,朱栩告诉扩廓:
“岳丈大人,我的左眼皮最近直跳,女婿我以前跟青田先生刘伯温,学过一些紫微斗数,能够看得出来,岳丈大人今天的印堂处,灾祸之气很浓,怕是今天您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不测。”
扩廓冷笑出了声:
“臭小子,你别以为皇帝陛下下了令,要本王将女儿许配给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本王可不信这些邪,就算今日有祸事发生,那也是你的灾星体质带给本王的。”
朱栩摇了摇头:
“既然岳丈大人这么说,为了证明咱们两人到底谁才是灾星体质,今天这个墓地女婿还就不去了。”
扩廓目前身上的王侯之气,已经大大降低。
反而是朱栩,现在身体之内不停散发出衰气,而且他还可以控制这些衰气。
而就在刚才交谈的路上,朱栩已经又把海量的灾气转移到了扩廓身上,眼看着扩廓身上的王侯之气已经压制不住。
这时候,只要朱栩再悄悄转移一点衰气,到扩廓身上去打破平衡。
立即就会有灾祸发生!
“岳丈,女婿跟你这样说了,你却不信。”
“那后面要是再出了事,您可千万不要怪我。”
扩廓嘴硬,心里虽然犯嘀咕,但还是明面上硬气了一声:
“本王不怪你,本王才不信你能是什么神仙,能够预测出灾祸呢。”
“如此,小婿为了摆脱嫌疑,就不陪岳丈你去墓地了。”
朱栩策马便回,回到住所后立即关上房门,开始升阶,进行最后这一次终极洗经伐髓。
而在扩廓的家族祖坟附近,三座规模不小的地宫已经制造妥当。
今天正好,几位跟他关系很好的朝中好友,从一品荣禄大夫、正二品资德大夫,包括两名镇国上将军,都来到墓地前瞻仰,替他把关。
“诸位大人们请进,看看本王给世子制造的地宫,还有何不妥之处,大家一同进去看看吧。”
“好好,老夫正好精通些阴阳风水之道,倒是可以为王爷解惑一二。”
几名北元大臣在扩廓的邀请下,一同步入了地宫。
而在另一边,朱栩那边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转移了部分衰气直奔扩廓而来。
扩廓这时候刚把这些大臣请进去,自己也正准备陪着进入地宫。
却就在这时候,突然又是“轰隆”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