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然后再给人希望,如此反复……
眼看朱栩快要醉倒了,来了一个新的人,要跟朱栩敬酒。
结果强撑着自己喝完了,醉倒了。
朱栩再喝,喝的十分“艰难”,可就是不倒。
喝到最后,宴席上六七十人倒在地上,被人抬走。
朱栩更是跑到乃儿不花面前,直接给他搞了五斤酒敬他,把乃儿不花喝到不省人事,在草地上打滚。
最后。
朱栩抱着一个酒坛子,终于找上了老丈人扩廓。
“岳丈,这坛子酒,女婿敬你!”
“不可不喝,不可推辞,这可是女婿第一次敬你的酒啊,一定不能拂了我的面子。”
朱栩亲自把酒坛子送到扩廓嘴边。
扩廓这时也不得不喝两口,他张开嘴,本来只是准备做做样子的时候。
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巴“嘎嘣”一声,张开居然就合不拢了。
朱栩经脉贯通,已经可以做到近距离以气点穴。
这一点穴,扩廓喝的昏昏沉沉,根本感觉不到这轻妙的手法,还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
朱栩假装酒醉,两手托着坛子,把酒全部往扩廓张开的嘴巴里灌去。
扩廓咕咚咕咚被灌了五六斤酒,一边呕吐着怦然倒地。
至此。
整个酒会宴席上,陪同的官员,绝大多数全部倒在地上。
还有一些被拖走,有几人被朱栩的酒量彻底吓傻,因为害怕而临阵脱逃……
偌大的宴席上,除了朱栩外,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人。
而这大半夜的,光顾着喝酒了,众人桌子上的美味菜肴,却是一口都没动。
“好饿啊!”
朱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切了一块烤全羊,吃的正满嘴流油。
“有人吗?这烤牛肉冷了,拿下去给本王热热。”
一个丫鬟惊慌的跑过来,端着凉了的烤牛肉离开。
不多时,符离装扮成丫鬟,端着热好的烤牛肉来到朱栩的面前。
“你的牛肉。”
朱栩点点头,经脉运转了这么久,他自己都快饿疯了。
抓起牛肉就吃,都懒得抬起头来看符离一眼。
“那个…谢谢你呀,今天提醒了我。”
朱栩抬起眼皮看向符离:
“谢我干什么?”
符离满脸感激的对朱栩说道:
“谢谢你提醒我,身上有两只毛毛虫呀。”
其实在符离第一次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上还真的趴着两只毛毛虫。
而且每一只毛毛虫,都跟手指一般粗细,所以才会把她吓成那样。
看到符离满脸感激,朱栩则是很随意的讲道:
“谢谢就不必了,你不是怕我喝醉,还换了一坛子水给我吗?”
符离有些懊恼:
“可惜我换上来的水,让人端走了,你还是喝到了酒。”
朱栩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帮了你一次,你也帮了我一次,咱倆现在互不相欠。”
岂料,符离却显得十分较真儿:
“那可不行,这样吧,我去给你熬一碗醒酒汤,不醒醒酒的话,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很难受的,这样也就算对你的报答之恩吧。”
也许是聊天太过于放松了,朱栩对于自己未来老婆,没有丝毫防备。
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不用了,你身上那两只毛毛虫,本来就是我故意放上去的,把你吓了一跳你还反过来要感谢我,你怎么傻的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