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砸下来,总会要了几个元军的性命。
大石翻滚,直接将数十人压成肉饼。
小石子也能洞穿头颅,使这些元兵瞬间倒地而亡。
眨眼间便是一片尸山血海。
正在指挥元兵们躲避的本格思,也被一块石头直接砸碎了护心镜。
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这边峡谷里的巨响,很快就惊动了徽州府的官员。
本来听说和亲的队伍要到了。
徽州知府净水泼街,黄土垫道。
带着一众官员们,恭恭敬敬在城外列队迎接。
结果一听到这声巨响,知府郑有恩直接晕了过去。
“快!”
“派人救险啊!”
府衙数百人全部出动。
当这数百人赶到现场时,看到现场的状况,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巨石将峡谷完全封堵。
足有上千个元兵,被石头碾压成不同的形状。
鲜血将周围的土地完全染红。
还有一些受伤的元兵们,倒在地上,痛哭哀嚎不止,惨烈状况如同人间地狱。
郑有恩对于这些元兵没有同情。
毕竟这些元人们,哪个手里没沾过汉人的血?
他最害怕的却是朱栩。
这位大明的五皇子,朱元璋亲自敕封的庄王殿下,一旦要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了问题。
只怕郑有恩这个知府,也就当到头了。
所有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救元兵。
而是四散搜索朱栩的马车。
不过。
很快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朱栩那辆特大豪华马车,就坐落在倒塌的一堆巨石中间。
但就是那么奇怪。
马车附近不知道砸死多少元兵。
偏偏朱栩的马车,却是完好无损,连一点漆皮都没有被蹭破。
这事儿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让所有人不解得很。
“卑职,参见庄王殿下。”
郑有恩带着一众官员们,跪在马车前朝拜。
“来了?”
马车里,朱栩放下书本,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刚出的事,尸体都还热乎着呢。”
朱栩不但没有半分惊恐之色,反而一脸轻松道:
“本王本以为,你们最快也得一个时辰之后赶来,倒是没想到,来的很快嘛,你这个知府当的还是很称职的。”
郑有恩听到了这句肯定,知道自己的乌纱帽这下保住了。
一边感激朱栩的同时,他心里也是激动无比:
“这位庄王殿下遇事不惊,发生了如此大的灾祸,还能够在马车里稳坐看书,心性如此,真不愧是大明的皇子啊!”
朱栩的天塌不惊,沉着应对,让一干徽州府的官员们为之折服。
“殿下,臣等已经将驿馆打扫干净,还请殿下移驾徽州,先去歇息。”
朱栩点点头,同时递给了郑有恩一张银票:
“父皇给你们的俸禄不多,也就堪堪够养活家人吧?”
“本王在徽州的吃穿用度,全用自己的银两,你们不得为本王乱花哪怕一文钱,更不准从百姓身上盘剥民脂民膏。”
郑有恩也是个有为的清官。
听到这话,跪地磕头,感动的流泪。
“殿下,大明有您这样的王爷,百姓们如何能不感动?”
“臣,愿为大明肝脑涂地,以报殿下这颗清廉之心。”
朱栩骑马进了徽州城。
剩下的这些烂摊子,就全都交给了郑有恩。
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吃了顿饭。
朱栩用了两天时间,将徽州附近的名胜古迹都游览了一遍,饱足了眼福。
而此时。
郑有恩也将元人们救出,安置在城外。
并且损失已经清点完毕。
与此同时。
一份奏报快马加鞭,送到了应天。
“父皇,果然不出您的预料,五弟一点事也没有,那么多巨石垮塌,愣是连他那辆马车的漆皮都没有擦落半分。”
朱标拿着奏章读了一遍,也觉得不可思议。
而老朱此刻坐在龙椅上,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这臭小子,他就该有这个运!这小子的运气简直是绝了!”
朱元璋眉开眼笑的,底下坐着的几个皇子,还有大臣们也是开心到了无以复加。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报战损环节。
“老大,快快,快说说元兵这次损失了多少?”
老朱这个激动啊,摩拳擦掌的。
批了一天奏章,累个半死,现在全凭这会儿找乐子呢。
一听到让自己报损,这下朱标也是乐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