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廖建忠点点头,道:“不错,锦衣卫确实有不少眼线,只是都是私下联系,相互间不不打听;牟指挥使的时候,曾经汇总成册,交给了包松保管,只可惜包松失踪,那册子自然也没了下落!”
他说得极为平常,语气平和,邱成也点点头,道:“是呀,包松忽然失踪,害的东厂和锦衣卫四处寻找,至今音信皆无。想来必是遭遇不测,可咱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得到消息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京中寻找包松,可他就是无影无踪。全国各地的锦衣卫,都留意了,我们一定能找到的!”廖建忠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移开,邱成道:“你们也别傻站着了,关起门来,大家还是一家人的。咱家说一下,刘公公做了司礼监大太监,御马监给了张公公,咱家被安排到内官监,接了刘公公的班,将来要和谷公公、林公公在一起做事。你也知道,咱家们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害怕呀!那些人天天搞事,时不时的拿咱们这些苦命的人开涮,保不准哪一天皇上老人家耳根子软了,咱家命就没了。所以,红口白牙的,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邱成说得唾沫星子乱飞,面目越发狰狞,他也呼呼喘气,又干咳几声,声音让人听得极为不舒服。我们几乎大气都不敢出,而那年轻的太监一脸媚笑走了过去,揉揉邱成的胸口,又敲敲他的后背,柔声道:“邱爷,别生气了,和这帮人生哪门子气呢?有廖指挥使在,还有锦衣卫的兄弟们在,咱们啥也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