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犁,你来干什么?”正德忽然说道。
范犁深施一礼,道:“皇上,奴才在司礼监当值,已经按照皇上旨意,起草了圣旨,明天早朝即行宣读;听闻八虎来此游说皇上,接着有人传口谕,说向前圣旨撤回,改换新旨,奴才冒死进谏,皇上不可养虎为患呀!”
“何谓养虎为患?朕一道旨意,便可以将他们打十八层地狱。”正德淡淡道,“他们不过是为了朕,说了几句公道话,你们本是同根生,何必与他们做对。”
范犁脸色发红,道:“皇上嗣位以来,他们身为近臣,奸巧乖巧,用心险恶,诬陷大臣,恣意妄为,其中以刘瑾最为恶毒,每日以荒淫之事骄纵引诱皇上,官禁之内的鼓乐之声震动远近。击球走马,放鹰逐犬,日事骑射,俳优杂剧,致使皇上夜以继日,劳耗精神,亏损心志,败坏德行。大明江山来之不易,祖宗万年大业,系于皇上,万一失去节度,就算这些小人粉身碎骨,也无益于朝政。天下人皆知他们可谓奸佞,皇上为何不知?偏爱无度,是要毁掉大明,您可要三思呀!”
“大胆范犁,朕已登大宝,如何不懂好坏之分?八人能够替朕分忧,便是忠臣。你等勾连外臣,结党营私,操纵朝政,结交蒙古,你们才是大明的祸患!朕念在你服侍先帝多年,对你荒谬之言不计较,还不退下。”正德铁青着脸,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