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文武全才呀!”我忙道:“全才不敢当,不过念几天私塾!”
这时宁溪小姐说道:“张总旗,你也看了,他们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在聚会,你还是退下吧!”
宁溪小姐的话,说的我脸热热的,举止也有些讪讪的,更是引来蒙古人的目光,目光里多是轻视,他们竟然懂得汉语,只是那殷华目光很随和,甚至有几分同情。我想着明天的事情,越发觉得这些人可疑,不得不谨慎起来,虽然应了一声,却没有走,宁溪小姐奇怪地看着我,渐渐沉下脸来,而我一直在观察那位李多元,他同样也在盯着我。我感觉到他目光里透着杀意,我顾不得太多,宁溪安全是第一,当下对李多元道:”大明律,攻击官差者重罚。虽然你看不清我是谁,但你冒然出手,袭击官差,就当该罚。”随即挥挥手,宁博阳领着几名校尉就围了过去,李多元也不分辩,鼻子哼了哼,更是做足了架势。
我的话让他们都是吃了一惊,巴图用蒙语低声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他们刚要站起身来,殷周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打量我几眼,笑道:“总旗大人,你可知道昔日太宗皇帝时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他权势熏天,想拿谁就拿谁,甚至皇帝的女人,都让他挑了一遍,结果呢,被千刀万剐。我们都是良民,你冒然进来,他自然出手。刚才说了,是一场误会,何况宁溪小姐在此,还请总旗大人包涵!”
宁溪小姐脸露不悦之色,大抵我的话让她很没有面子,她看着我,沉着脸道:“张总旗,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先退下吧!”
而我想的却是这些人背景很复杂,宁溪不出去,就会更加危险,“宁溪小姐,属下按章办事,请您原谅!宁小旗,把这个人带走!”宁博阳应了一声,便待向前,宁溪小姐怒道:“张英,你究竟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极为高亢,看来真是生气了。宁博阳伸手便来抓李多元,李多元不等他抓住自己手腕,翻手来扣,宁博阳顿时疼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