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锦衣卫,我是江湖中人,平日貌似井水不犯河水,但牵扯到官场,就不得不面对了。”
的确如此,锦衣卫只负责对付天下的官吏,哪怕是致仕回家的官员。老朱平生最痛恨的人,就是官吏。而他建立了大明朝,官员的待遇却是历朝历代最低的。不但如此,近乎残暴的处罚,杀了一批又一批贪官,不能不说,他以为国策如此,天下就该政通人和。而让人嘲笑的是,贪官越杀越多,以至于我们锦衣卫和东厂越发有用了。
木师古说着,抬起右手,我看见几滴血滴落下来,我没想过会伤他那么重,面露愧疚之色,他依旧很惊讶,看看我,道:“差一点,这只手就废了。你的功夫竟然如此之高,果然是深藏不露呀。”我看他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心中稍安,道:“木兄未用全力,而我也是巧合。些许功夫,是上不了台面的。”木师古呵呵一笑,道:“心剑合一是每个习武之人的梦想,昔日有位纵横江湖多年的前辈,剑术超群,却总说自己无法达到心剑合一,不想,你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
我如何会是心剑合一,不过是顺手而已。他说得很真切,让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只得讪讪道:“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木师古笑道:“习武之人有些刮刮碰碰在所难免,哪个没挂过彩?只不过小兄弟的剑法奇妙,确实出乎意料,呵呵!”我愈发不知如何回答,却见他包裹好伤口,又喝了一杯酒,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行告退,待我养好伤以后,再与小兄弟见面!”说罢,站起身来,戴好衣帽,大步流星,推开大门,扬长而去。
我们一时呆住,谁也没敢阻拦,只是那风从门口灌进来,让人禁不住打个寒颤,须臾之间,众位兄弟爆发出连声喝彩,而我忽觉浑身是汗,宁博阳过来道:“二弟,你果然好功夫!”我想想道:“这件事大家不要外传,等回京再说!”众人点头,那风越来越大,老邱方才回过味来,赶紧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