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遭遇不测,道:“行,你别伤害他们,我们便放过你们!”
那人呵呵一笑,道:“放过我们?哈哈,天大的笑话,我若下重手,你们还能活么?”牟斌车里说道:“这位小哥本事还算可以,也算锦衣卫的后起之秀,老兄,你就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
声音竟然很熟悉,我顿时想起那日文考时,就是这个声音,原来当时是牟斌做的主考。适才我竟然没有听出来,不觉深深望了一眼那边。
那人回头一笑,道:“牟兄,你们锦衣卫可是一代不如一代,若论本事,还是廖建忠那厮不错!”牟斌重重一叹,叶成大道:“那个伪君子不敢前来,派来这些窝囊废。嗨,人不可貌相呀!”
那人似乎一愣,眼见得寒风吹起白毛雪,那人道:“快些走吧,天寒地冻的,没必要在这里耗着。”
牟斌深施一礼,那人客气地回了一礼。牟斌又看看我,轻轻摇摇头,似乎很无奈,我也深施一礼,牟斌慨然长叹,继而便上了车,叶成大跟在身旁,徐驰而去。而那人则倚靠在路旁一棵松树上,拿出一个酒葫芦,喝了起来,嘴里竟然啧啧称赞好酒。我不敢大意,也不敢上前,只是把受伤的人扶到一旁,那些被点了穴道的弟兄们,则只能眼巴巴看着我。那人瞧我忙来忙去的,不觉一笑,道:“现在的锦衣卫,真酒囊饭袋多得是,我还没怎么用力呢,就点到一大片。想当初,锦衣卫个个都是好汉。”我摸不清他的底细,也不能说太多话,只是说道:“此一时,彼一时。阁下武功高超,我们防备不严,万幸没有大的死伤,但求平平安安吧。”那人道:“也就是你嘴硬,皇宫知道吧?我去了如入无人之境,那些鸟侍卫,根本不值一提。”
“哦,阁下还去皇宫了?”
那人点点头,道:“当然去了,否则这酒葫芦里的御酒,哪里来的呀!亏得你们有个好皇上。”他说着,慢吞吞站起来,朝大路尽头看看,牟斌的车早没了踪影,方才回头对我们道:“半个时辰后,你们自然解开穴道,大家也相安无事。你小子倒有些本事!”他忽然指着我,道:“不过,助纣为虐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好的下场,这次是看在牟大人的面上,姑且这样,饶过你们,若下一次再见你做坏事,我可轻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