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弄得我心烦意乱的。”说着,竟然两眼含泪。
我听他提包松,心头一动,眼睛不由自主看着廖建忠,廖建忠看我一眼,道:“是呀,包松意外失踪,让我们心里都很着急,我多次派人查找,但都无果,嗨,也不知道他能去了哪里?”
罗仲低声道:“我偷偷调查了一下,他失踪那天,好像去了东厂,就再也没有回来!”
廖建忠不动声色道:“这就怪了,他们东厂第二天还找我们要人呢。”罗仲叹了口气,道:“人就是命,包松一心想做个千户,不知走了多少门路。他失踪的第二天,季了凡替他出面,护送龙虎山道士进宫,结果两粒仙丹,让皇上身体恢复,龙颜大悦,所有人员一律封赏,这老季过几天恐怕也是千户大人了。”
那夜,我听说仙丹要被掉包的,不想皇上吃后还身体康健,结果迥然不同,这确实让我难堪,仿佛我撒了谎一样。廖建忠意味深长看我一眼,道:“命里有时总是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些事情不到最后是看不明白的。包松总归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当然希望他好。老季嚒,人也不错。”这话多少是对我讲的,我暗自点点头。
罗仲一笑,道:“是呀,我们都认命了。只是找不到包松,心里七上八下的。”廖建忠面色平静,低声道:“是呀,我们结义九兄弟,少了哪一个,都让人心痛的。”罗仲点点头,道:“前几天才知道司伦也走了,嗨,他们都是和命较劲的人,有时候真觉得犯不上。”看来,廖建忠所说的九兄弟,包括了廖建忠、包松、罗仲以及司伦了,另外几个,想必是那花十春等人吧,想来宁博阳的话也对,在哪里都要有一群兄弟,外面忽然传来说话声,原是谷大寿,他毫不避讳进来,瞧见廖建忠,原本笑着的脸赶紧严肃起来,拱手道:“廖千户大人,您也在这,一向可好!”廖建忠笑道:“大寿,你看起来很好呀!”
谷大寿正色道:“属下还可以,大人看起来,也是精神百倍。”罗仲呵呵一笑,道:“老廖,你还说你不吓人,我们堂堂的谷大寿百户大人,平日里来我这,都比在自己家都随便,见了你,却是老鼠见猫一样小心谨慎!”
廖建忠道:“大寿是我接进门的,我和谷公公有交情,他敬我也是情有可原,他不敬你,那是你咎由自取。谁让你和人家见了第一面,就和人家拼酒,结果酒力不如人家,躺在地上耍酒疯,从此做事少了威严,人家和你不见外,就不错了。”他说得颇为认真,到最后三人都不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