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放走了三人。十春一向谨慎的人,却犯了大错。”说着,重重捶打了一下桌子,我不禁哑然,心想这些人真是狡猾,那廖建忠又道:“也是怪我,没有给余七上刑具,嗨,他本领一向高超,镇抚司的墙根本挡不住他,对了,向冲不见了,整个晚上都没有找到!”
原来顾大有他们在平家老店要找的人,竟然是向冲,而不是我,我顿觉很失望,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许多。廖建忠道:“你和向冲算作熟悉,可知他经常去的地方?”
我有些讪讪,想想道:“我和他只是一起去过平家老店,别的地方真没有去过!”廖建忠点点头,道:“今日一早,顾百户、吉百户又去了平家老店,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是,你刚来,和向冲只是相处了几日,估计你都找不到东西南北,呵!”说着,竟然笑了。
我很是纳闷,想把昨夜的事情告诉廖建忠,却听有人道:“那这个向冲能去哪里?”一人说着,从里间走了出来,我一见,竟然是慕容钊。他一脸严肃,我赶紧起身施礼,廖建忠道:“看样子,向冲一定是出了大问题。”
慕容钊道:“他不过是一个和张英一样刚入门的小锦衣卫,来这里不到三个月,还不至于有什么仇家吧?”廖建忠沉思片刻,道:“慕容大人,我一直搞不懂,明明昨晚可以抓住柳风清,东厂过来掺合什么?难道里面有什么事情不成?”慕容钊淡然一笑,道:“这是必然呀,柳风清犯了多少大案,却逍遥法外,固然他有些本事,但手眼通天的人大有人在,知道吗?昨晚牟大人被特意叫入宫中,陪伴皇上。他只知道我们去捉拿柳风清,却不知道我们被挡了回来,想必他若知道了,必然大发雷霆。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廖建忠笑道:“慕容大人一向和公公们相处妥帖,就不能知道些秘事?”见我在一旁,挥挥手,示意我出去,我起身要走,慕容钊忽然道:“你也小心些,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廖建忠恍然大悟,打了一个哈欠,道:“管它天大的事情,先睡会再说!我们都歇息歇息吧。”
如何不蹊跷,简直有些莫名其妙,我心里这样想着,告辞出来。阳光正浓,我才发觉自己也很疲惫,决定回自己屋中睡觉。
今天镇抚司显得很清闲,大家都懒散着,我忽然想到昨夜的事情,今天有人要送给皇上两粒丹药!我一怔,四处张望几眼,还是一如往日的平静。难道我是做了一场梦吗?怎么所有人,都当我不存在不成?
我想着,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哈代在那里,他看见我回来,黝黑的脸上带着笑容,露出白白牙齿,“你终于回来了!”
我身体一震,看来,我不是做梦!忙笑道:“我好着呢,怎么了?”哈代一时茫然,眨眨眼睛道:“想必你是不知道,镇抚司都快乱成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