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而言,并没有改变他们的生活,所以,这于他们而言,只是可能存在的远虑。”
“比起远虑,人自然更受近忧的影响,然而他们却对失去收成近忧视而不见,着实怪异。”
一开始有人大闹宣课司的时候,朱瞻墡是惊讶的。
兴许现在百姓们看不出商税于他们而言并无弊端,只看到了表面。
但是,因为这件事并没有在现在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也许他们会担忧,甚至心中质疑,但绝不会到无视律法,大闹宣课司,甚至一而再违反律法的程度。
随着朱瞻墡的话音落下,朱棣的眸色越来越深,身上的寒意也愈发重。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朱棣的声音冰冷,殿内的宫人们噤若寒蝉,不由得更加小心了。
朱瞻墡却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般,甚至还笑着道:“孙儿只查到这,没有深查。”
“为何?”朱棣的眼神落在朱瞻墡身上,威压厚重,“朕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朕是让你查清楚这件事。”
“难不成,你管这叫查清楚?”
朱棣自称“朕”,意味着朱棣此时在跟朱瞻墡论君臣,而非爷孙!
朱瞻墡笑了笑,“孙儿只能跟皇爷爷说,在用刑之际,我二叔来了。”
一边说着,朱瞻墡一边直接从怀中拿出了那枚令牌,看着朱棣那冷起来的眼神道,直接就把令牌双手举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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