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朱瞻墡目光如炬,“去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即京城的锦衣卫所。
朱瞻墡和夏元吉到北镇抚司的时候,没有人敢拦他们。
上次朱瞻墡直接出示了朱棣赐予的“如朕亲临”令牌,显然是有用的,这份震慑,一直持续至今。
两人刚进去,就遇到了朱高燧。
“三叔。”
“赵王殿下。”
朱高燧看到朱瞻墡时,表情变了一瞬,紧接着就笑道:“瞻墡,查如何了?今天可还有人在宣课司闹事?”
朱瞻墡微微一笑,“在查,尚没有眉目,不过,刚刚抓到了一批在宣课司闹事的。”
“锦衣卫应该很快就将他们带回来了。”
“不知道之前那批闹事人,审得怎么样?”
朱高燧点头,接着答道:“仔细审过了,没问出什么,调查出来的结果也是这些人的确是清白的农户。”
说到这,朱高燧笑了笑,,语气暗含不屑,“不过,诏狱这种地方,瞻墡应该听过,进来的人都得脱一层皮,可不好受。”
“这不,那群人受不了诏狱的折磨,已经自杀了。”
夏元吉一听,双目瞪大,“这,自杀了?”
“是啊。”朱高燧满不在乎地道:“这在诏狱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夏大人不必惊讶。”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要是被抓来的人都自杀,那如何查?”
朱高燧笑了一声,“瞻墡这不是又抓了一批吗?怕什么。”
朱高燧这话一出,夏元吉觉得心底发寒,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这锦衣卫的凶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朱瞻墡对此并没有很意外。
只不过,朱高燧这番话,更加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测。
朱瞻墡笑了笑,“三叔说得是,不过这些都是小菜,正菜还早。”
朱高燧眼瞳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笑着拍了拍朱瞻墡的肩膀,“哈哈哈,既然瞻墡有了主意,那三叔就拭目以待了。”
最后几个字,朱高燧说得颇为意味深长。
朱瞻墡在朱高燧拍自己肩膀时,神色就是一沉。
这不是寻常的力道,朱高燧拍的这几下分明是用了大力气。
朱高燧在试探自己!
电光火石间,朱瞻墡脸上适时露出几分痛意。
看到朱瞻墡脸色的朱高燧,顿时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那三叔就不妨碍你了。”
朱瞻墡点点头,然后就直接往北镇抚司里面走。
刚一转身,朱高燧看不到他后,朱瞻墡脸上痛苦的神色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的身体早已经被系统强化过,就这种力度,如果是原来的身体强度,肯定会极痛,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却是不痛不痒。
只是。
朱瞻墡明白,朱高燧这次试探,是因为他的转变太大,一下子锋芒毕露。
所以这是试试,自己的武功,有没有可能是深藏不露。
毕竟原主的武力值实在是一般,只能说比朱高炽这个常年病弱的要好。
另一边,朱瞻墡走之后,朱高燧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想到刚刚朱瞻墡说的话,冷笑了一声,“本王倒是要看看,一个黄口小儿,能查出什么来。”
言罢。
朱高燧对身边的锦衣卫吩咐道:“盯紧点。”
“明白!”
朱瞻墡在北镇抚司没有等多久,之前守在宣课司的锦衣卫就带着闹事的百姓回到了北镇抚司。
“五皇孙殿下。”一个锦衣卫走进来,禀报道:“人都已经带回来了,在诏狱,可以去审问了。”
夏元吉一喜,抬脚就准备过去。
之前那批人已经自杀了,无论如何,现在要找突破口,就只能靠这一批闹事的百姓。
突然。
朱瞻墡开口道:“先关着吧,先不用审问。”
夏元吉当即就愣住了,“殿下,为何?这人抓回来了,不应该赶紧审问寻找线索吗?”
不仅夏元吉,过来禀告的锦衣卫也疑惑不已,不明白朱瞻墡究竟是什么意思。
朱瞻墡笑了笑,“不用去审问,现在去审问,也问不出什么。”
“要是从这些百姓身上能审问出什么的话,第一批被抓的百姓早就被问出来了。”
闻言。
夏元吉有些急,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还在这里的锦衣卫。
朱瞻墡看到夏元吉的欲言又止,便道:“你先下去吧。”
锦衣卫点点头,退了下去。
锦衣卫一离开,夏元吉就着急地开口道:“殿下,之前那批闹事的人,已经自杀了。”
“这里面,很可能有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