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朱高燧有些疑惑。
怎么好好的就看出了里面有老爷子的意思。
朱高煦解释,“今天老爷子在朝堂上明显是帮朱瞻墡。”
“哪怕众臣反对,老爷子当时可都没有立刻松口,等朱瞻墡一开口,老爷子就顺着下了。”
“就算不是老爷子安排的,恐怕老爷子也早就有了这种想法了!”
“不然,老爷子不会这么帮这个小子。”
“老爷子戎马一生,心不知道多硬,不会因为一点亲情而偏帮。”
朱高燧恍然大悟,“那这样看来,朱瞻墡还不足为患。”
“不过,这小子,嘴还真利。”
想到今天朝堂上朱瞻墡的巧言善辩,朱高燧就有点牙疼。
朱高煦眼神一沉,“嘴利有什么用?办不好这件事,老爷子也保不住他!”
“我们就先等着看。”朱高燧转念一想,也是,“不说保不保得住,依老爷子的性格,也不会保朱瞻墡。”
朱高煦眼中闪过阴狠,“到时候,绝没有朱瞻墡好果子吃。”
“二哥,你确定朱瞻墡查不出来?”朱高燧凑近朱高煦,低声问道。
“放心,就凭那小子,查不到我们两个这。”朱高煦有些不以为意。
显然,他并没有将朱瞻墡放在心上。
朱高燧眼神闪了闪。
与此同时。
朱高炽府上。
朱高炽、朱瞻基和朱瞻墡三人都聚在房间里。
朱高炽看着几乎是脱胎换骨的儿子,神情严肃地问:“瞻墡,你究竟想干什么?”
“爹怎么这么问?”朱瞻墡抬眸反问道。
“你最近性子变化这么大,还问我为什么这么问。”朱高炽眼神有些复杂,同时心里也有些慌乱。
他害怕从朱瞻墡嘴里得出的答案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朱瞻墡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些日子自己的转变肯定会引起朱高炽等人的怀疑。
不过他不担心自己不是原主被发现,毕竟,魂穿这种事,说出去他们恐怕还以为是疯话。
但朱瞻墡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因为他是从几百年后来的,知道大明永乐之后,紧接着就会衰落,最后亡在鞑子手中,我大明的百姓也被他们残害吧。
朱高炽问朱瞻墡时,朱瞻基也看向朱瞻墡。
朱瞻墡只能道:“我只是想壮我大明!”
这的确是实话,朱瞻墡做的一切,就是希望大明的辉煌能够延续。
听到这话,朱高炽沉默不语。
见朱瞻墡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叹了口气,“瞻墡,你爷爷不会心软,如若出了岔子,谁都救不了你。”
朱高炽满脸担忧,心中更是沉重。
御书房内朱棣对朱瞻墡露出杀意那一幕,朱高炽永远都忘不了。
朱棣是不会为血脉亲情而留情的,如果朱瞻墡没有处理好,朱棣是真的会剥夺朱瞻墡皇孙的身份。
毕竟,军令状,可不是儿戏。
“瞻墡……”朱高炽喊了朱瞻墡一声,看了看朱瞻基,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最近这段日子,朱高炽几乎是整天愁眉不展。
先是朱棣坚持北征一事,烦扰不已。
北征牵扯太大,不仅是耗费巨大,朱棣这些年的身体,也并不是很好。
人老了,总会有些毛病,身子骨更是大不如前。
出征在外,军营里条件差,北地又环境恶劣,更何况,战场上刀剑无眼。
御驾亲征,对现在的朱棣而言太过危险。
朱高炽的担忧和阻挠,并非没有道理。
历史上,朱棣这次北征,就没有能够回来。
而北征一事还没有解决,紧接着就是增收商税一事,朱瞻墡又立了军令状。
再加之最近时日,朱瞻墡的改变,对朱瞻墡和朱瞻基相争的担忧甚至是恐惧。
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朱高炽心头。
朱高炽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刚刚瞻墡没有明说,他想问的,也被避而不答,但至少不是他最害怕的答案。
希望,瞻墡没有这样的心思吧。
见到朱高炽担忧,甚至有些憔悴的神色,朱瞻墡心中也满是感慨。
朱高炽的担忧,他是知道的。
可,他必须要去争。
朱瞻基登基,那么其后,就会是他的儿子登基。
而且,除非身在帝位,不然他想彻底改变大明,让大明避免后来没落的结局,让大明先西方走上工业文明的路,就很难做到。
现在只不过是增收商税都阻碍重重。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朱瞻墡也是不想多说。